奶团子听到哥哥的话，点头：“嗯。”

    楸楸，没。

    “那我们今天就讲这一本。”唐泽把故事书缓缓翻开，语气也变得更轻更缓了些：“在很久很久以前，美丽的森林里，有一片神奇的天鹅湖……”

    他一手翻动着书页，一手轻拍着身旁

    小朋友的后背，还不忘提醒：“楸楸，睡前故事要闭上眼睛听。”

    然后，唐泽便听到楸楸自己‘嗯’了一声，便闭上了眼睛。睡得乖极了。

    居民区的夜晚很安静，冬日里，也听不到偶尔的鸟叫和蝉鸣，唐泽的耳边，此时只有楸楸浅浅的呼吸声，和他自己念故事书的声音。

    就这样念了大概有十多分钟，唐泽再次低头。

    已经睡着了的小朋友慢慢偎得更近了些，一派亲近依赖的模样。

    这几乎是唐泽每天里心情最放松的时候。

    楸楸的依赖让他感受到了极大的被需要感，也由此，产生了一种丝毫不亚于父母对孩子的，可以为之付出许多的责任感。

    唐泽放缓速度将故事书放回床头柜，伸手关了灯，自己也钻进了被子里，伸手把楸楸抱住。

    过了一小会儿，小朋友自己嘴巴稍微嚅了嚅，无意识的便想要抬手。

    唐泽听人说过，小孩子有吃手的习惯不好，可能会影响牙齿发育。

    见状，他自己伸手握住楸楸向上抬的小手，也不知道楸楸现在到底醒没醒，但还是哄：“楸楸乖，我们不吃手。再过一会儿，哥哥给你泡奶粉。”

    这样哄了一会儿，可能是因为想要抬手却没有成功，睡着了的小家伙也没有显得太执着，很快又在哥哥的拍哄中睡得安稳。

    这段时间来，可能唐泽自己都不知道，每次他带楸楸睡，前半夜的时候，是他哄楸楸，等早上楸楸自己睡醒了之后，就轮到孩子哄他了。

    甚至于，唐楸现在哄哥哥都哄出来经验了。

    今天早上也是，早上六点五十分，准时睁开眼睛的小朋友抬头，照例看到哥哥在睡梦中也会皱起来的眉毛，熟门熟路的便伸出小手在哥哥身上拍。

    不仅拍，小家伙现在还学会了给哥哥讲故事。

    “楸楸……讲……呼呼”

    不过他记得不多，只讲了一小会儿，就觉得自己的故事讲完了。

    小朋友的童声稚语，虽词不达意，却让一直皱着眉头的唐泽，逐渐露出安然的神情。

    见此，在拍拍哥哥之余，小朋友还低头看了看自己，夸夸道：“楸楸，棒！”

    ***

    可能是唐志勇和陈孟的强制干预起了效果，也可能是每天在梦里，被他弟哄一哄，拍一拍，确实很让人安心。

    日升月落，斗转星移，春去秋来，时间是治愈很多东西的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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