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脸。
这种时候乱动情,还把小软包折腾了不轻。
心疼地抚过怀里人微微汗湿的额头,他动作小心地吻了吻。
“不要了……”
“没有了,睡吧。”
小爪子在他身前踩了踩奶,才继续卧在舒适的地方睡了。
然而怀里人没睡多长时间,就醒了。
“我感觉啥玩儿爆炸了,我靠。”
她不是ptsd了吧。
把她抱起身去床边看的燕裔点头:“确实是有东西炸了。”
司郁:“???”
燕裔:“好像是在做什么实验吧。”
司郁:“???”
在自己家里做实验,先生疯了?
哦不对,先生早就疯了,难道是疯的程度更深了??!!
司郁抓起衣服往身上套,虽然燕裔的事后清洁做的不错,但是还是酸。
她咬咬牙,给了燕裔一拳。
燕裔委委屈屈的受了。
司郁:不是,哪来的脸委屈的??
燕裔从这次事件发现,委屈一点的样子会引得司郁心软,所以便觉得自己又有了讨人喜欢的手段。
略带茶艺的小心机罢了,燕裔想。
狗人,司郁想。
“你最好回忆一下,你之前都说了什么话。”
燕裔的双眸微颤,“说什么了,是说爱你吗?”他是有一直在说,情到深处更是一遍遍重复。
“……别跟我玩失忆。”
司郁一字一句地提醒了他,“你说我是猪,还说你想抄我作业(确信)。”
燕裔不认,他不记得自己说过这种话。
生崽崽他倒是认。
司郁神清气爽地下楼准备问问先生玩什么爆炸,司莲问他燕裔人在哪。
她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楼上跪键盘,什么时候用膝盖打出一封语句通顺的认错书再起来。”
青槐面露小人奸笑:普天同庆的好事,就该放炮庆祝。
然后先生真就又放了个炮。
虽然在安全区域但是被热气糊了一脸的司郁:……
她严肃问旁边的心腹:“先生跪过键盘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