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郑拓见他笑,又冷冷道:“死到临头了,你还笑得出?不如我从你女儿开始,好不好?”
“不如,从你妈开始,好不好?”陈风强忍疼痛,努力抬起头,朝他吐口血沫子,接着还嘴道。
那口血沫子,不偏不倚,全吐到郑拓脸上,气的他咬牙切齿,连擦带抹,还是觉得无比恶心。
郑拓怒骂一声,抬起手来,狠狠向陈风的咽喉一掌切下。
“嗷呜!”忽然郑拓惊跳而起,猛然转身,一掌向背后拍去。
就听一声怒嚎,一白呼呼,毛茸茸的家伙迎上他掌。尽管把这一掌吃下,尽管发出一声惨叫,尽管落地了,那毛茸茸的家伙却像是弹簧一样,迅速弹跳而起。
“啊呜!”小白一口咬住郑拓的手臂,死也不松口。
“畜生,你也找死!陈风,看不出你竟然还养了灵宠,看来你真不是一般人呢!”郑拓吃痛,皱着眉头咬牙切齿道。
陈风嘿嘿地笑,可心却在滴血。因为郑拓虽然被咬,另一只手却狠狠地锤击小白脊背。
虽然人们都说,狼是铜头铁骨豆腐腰,可是再怎么铁骨,也经不住这么打击吧?
“小白,我对不住你!”陈风心里在滴血,“要是咱爷俩能逃过这一劫,往后我一定好酒好肉供养你。”
小白被打的遍体鳞伤,脊背有几道伤口,血都把毛给染红了。
海风呼啸,天色居然阴沉起来,月亮隐藏在乌云里,不见踪影。
那海滩上,郑拓疯狂地攻击小白,小白则死不松口。血,大口大口地从它嘴角滴落。
就在这一会儿功夫,母狼也赶到,见自己老公被人痛殴,气得嗷嗷叫,直接跃起,扑咬郑拓后颈。
虽说刚刚生过娃,可是母狼护男人的心很急切,来势汹汹,丝毫不输小白。
一头狼就已经让郑拓抓狂,何况再来一头?他不敢怠慢,转身飞起一脚去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