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丰那个变态。
为此,我也不再执着这事。
或许她觉得烧了,对于她的父母来说是一种解脱。
可能他们一开始会难以接受,可若是几天后听到那六个人欺负过她的人渣都死了,想必就释怀了。
对此我竟然能理解她。
人生就是一场修行,苦与乐,或许都是相对的。
我握紧附有何晓晴魂魄的头发,和苏老七走出了焚尸间。
我们出来的时候,那看守尸体的那个人,还在兴致勃勃的在跟电话里头的人讲着电话。
从我们进去到我们出来,已经过去二十几分钟的时间,他竟然一点都没有发现我们的存在。
我们三个很顺利的离开了殡仪馆。
为了不耽误何晓晴的时间,第二天一早我把附有何晓晴阴魂的刘开的头发,跟一张宣传单,就塞进了刘开的家里。
刘开的头发只要进了他的家里,她就能找机会附体在他的身上。
完成了这件事情之后,我心里并没有负罪感。
我并没有觉得我自己做了件恶事,相反,我觉得能让这六个人渣受到该有的惩罚,我很开心。
这样的人,就算以后毕业进入了社会,会祸害更多的女性。
就拿那天丁丰和丁功在会所消费的事情来说,他们的特殊癖好,想来这辈子都不可能改过来了。
我把传单塞进去之后,我耳边突然传来了一句谢谢。
那谢谢是何晓晴对我说的。
我停滞了几秒钟之后,大步向前,离开了刘开住的小区。
从小区回来,我整个人心里都有些沉重。
我在思考,这个社会,是不是只要有权力和金钱就能为所欲为。
就好比丁丰和丁功那样,哪怕弄死了一个无辜的少女,对他们来说毫无影响。
苏老七见我回来的时候,表情有些沉重,为了让我轻松一些,他特意拿出了一份报纸,在我面前晃了晃。
“你看这是什么?”他拿着报纸就像是在跟我炫宝似的。
我可没有心情跟他猜自己,直接夺过他手中的报纸,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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