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白若雪坐下之后,赵樱喊来一旁的侍女:“你速去沏来一杯热茶,再命厨子做上一大锅醒酒汤,给这儿的每个人来上一碗。”
“奴婢遵命!”
侍女很快就将热茶送来,赵樱劝道:“来,先喝茶缓缓,醒酒汤随后就来。”
一口热茶下肚,果然好了不少,白若雪马上感觉整个人缓了过来。
“白待制。”赵樱在她身旁坐下道::“喝闷酒容易醉,喝喜酒就不容易醉,那是因为一高兴就会多说话,容易将酒气排出。所以最好的醒酒办法,就是一起聊天。”
白若雪想想也有道理,便问道:“那郡主想聊什么?”“白待制既然破了这么多奇案......”赵樱狡黠一笑:“那就听白待制讲案子吧。”
(好家伙!合着绕了半天,你就是为听我讲案子,才灌我酒的?你们兄妹都喜欢玩“图穷匕见”这一套,你的“地图”可比你哥的都还短啊......)
这种场合装睡总不行,要么喝酒、要么讲案子,她权衡一番后只好答应了下来。
再次端起茶杯润了一下喉咙,白若雪便开始讲述起段慧兰遇害的那桩奇案。恰逢段清梅听到案中涉及到了自己,便也在一旁坐下聆听,时不时还补充上两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醒酒汤送来之后众人分食完毕,赵枬便提议道:“这儿也差不多了,五弟,你看如何?”
赵楷赞同道:“那行,就到这儿吧。”
(呼......终于要结束了......)白若雪说得口干舌燥,巴不得早点结束回家睡大觉去。
像小怜这些跟来的下人,都被安排到边上的一个房间休息,现在被叫来伺候主子了。
“殿下!”与魏王赵楙一同入宫的太监荀放,手中还一直捧着那个锦盒:“这盒子您可是说要在宴席上亲手交给吴王殿下的,奴才抱了整整一个晚上没敢撒手。”
“瞧我这记性!”赵楙用手拍了一记自己的脑门:“差点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快快拿过来!”
“七弟。”赵楷见他煞有介事的模样,不由问道:“这里面是什么东西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