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吗?”
“李老板?李长河?”
“对啊,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李萍是李长河的闺女?”
“我要是说真的不知道呢?”
“怎么可能?李老板跟杨老关系那么好,你竟然不知道李萍?”
“他从来没说过李萍是他闺女。”
“当时李萍进入国安的时候还是杨老打的招呼,这个你不知道?”
“不知道,我那个时候还在外面混呢,怎么会知道这个事情?”
“小娴没跟你说过?”
“自从小娴被你拐走以后,哪还见过她?”
“你这话多难听,什么叫我把小娴拐走?我们那是自由恋爱好不好?”
“你说得对,你们是自由恋爱不假,但是我爸妈没同意这是真的吧?”
杨长陵扭头看了他一眼。
“说被你拐走还冤枉你了不成?”
“杨老都同意了,昨天你又不是没听杨老说过。”
“你别乱说,我还真没听我爷爷说过这句话。”
“那是你进去的晚,过几天我就跟小娴带孩子回家,你这个当大舅的可得准备好礼物。”
“我哪有钱?你少剥削我了。”
“没钱?怎么可能?去年买翡翠搞的钱呢?”
“花完了。”
“骗谁呢?几千万花完了?你也太败家了吧?”
“真花完了,你知道我这个人手里存不住钱的。”
杨长陵说道。
“今年的会费我还没着落呢,回来你再带我解几块石头去。”
“什么会费?”
“安然会所的会费啊,去年跟你交了一个多亿,今年没钱了。”
“没钱了?没钱不交就是,这有什么犯难的。”
“你不是不知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尝过了那种滋味以后,让我再回到从前得多难受?”
“那你去搞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