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陈立新觉得秦总在景宁县搞货运贸易有麻烦了。
鼓楼二楼准备了半个月的摊子好不容易起步,极有可能过不了多久要被人窜行。
“陈经理,麻烦的不是这些有编的员工,是刘进明两口子。”
陈立新也是一脸忧虑:“我就不明白了,你搞承包搞经营,这些人你明明不用,你干么还留着?”
秦川叹气,这一出必然要经历:“他们的工资不是我发,我也没权利让他们走,供销社的社长也不敢让他们滚蛋,他们是张贵英的人,咱把他们开了,他们往党书记办公室一坐,咱在景宁县城搞商贸就扎不住脚了。”
陈立新也叹气,又点头同意秦总的说法。
要么承包人继续用这些人,要么供销社给他们安排别的工作,不可能把他们说打发掉就打发掉。
别处哪有工作给他们安排。
供销社社长的意思很明确,只要承包人用这些人,后面的什么问题都好说 。
两个人一块上二楼。
顾客很多,脸上都是没有忧虑的幸福笑脸。
八四年的城里人过的最轻松最幸福。
两人先去监管办公室。
张贵英在里面,她来正常上班。
她脸上满是阴沉,瞪着眼看陈立新身后姓秦的,仇人见面分为眼红。
秦川笑嘻嘻:“张姨,你儿孙子好着没,奶够吃吧?我以为你不来上班了,有些事儿咱好说好商量,别这个脸色看我嘛。”
“秦老板,你别得意太早,别以为你挣了两个臭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有本事你把我们开除?”
陈立新赶紧劝:“张姨,咱不是说好了嘛,咱跟秦总好好说,大正月的,咱和气生财。”
这段时间,陈立新当双方的和事佬。
张贵英嘴里哼一声。
秦川脸上的微笑收敛住,听明白了,她就要跟姓秦的对着干。
县级供销社和工商部门是一个系统,这些天过去,张贵英和刘进明知道二楼承包人是谁,没什么奇怪。
秦川抬起下巴,一口承认:“张姨,既然你都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