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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你咋的啊?想玩我陪你,我好心给你儿子假期,出事了第一时间赶来,还给我整出一身的错。”
“你就跟疯狗似的,逮谁咬谁呢!”我骂道。
龚家浩在中间打圆场和稀泥,算是暂时平息了争吵。
等小朱火化结束后,朱竞展的母亲抱着骨灰盒,哭得撕心裂肺。
而在气头上的我,拉着龚家浩到一旁说着:
“领导,我和单伟先回酒店了,今天我们就不陪你了,明天走的时候我去叫你。”
龚家浩拍了拍我劝道:
“行了,你也回去好好休息,没少跟着折腾,朱竞展他爸就那个的德行,你犯不着跟他生气。”
我看了远处朱父一眼,发着牢骚道:
“真服了,一点都不讲理。”
龚家浩也是一脸怨气的说着:
“他要是讲理,我姐就不会跟他离婚了。”
“说实话,要不是一直看在他是我外甥父亲的份上,我早想揍他一顿了。”
我撇撇嘴没再多言,带着单伟打车赶回了酒店。
单伟这两天都不咋言语,回了房间才看着我开口问道:
“天哥,小朱他爸,不会要找你麻烦吧?”
我点根烟冷哼道:
“随便他,找麻烦奉陪,他脑子好像也被火化了似的,纯二逼!”
说到这,我顿了顿,转头看着单伟打趣道:
“刚才吵架,你咋不帮我说话呢,你不骂你老丈人啊?哈哈!”
单伟白了我一眼:
“天哥,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
“哎,小朱这突然撒手一走,我这心里空落落的,可能以后在门头沟要独守空房了。”
我没好气说着:
“要不你就在蜀都待着吧,别回去了。”
“那还是别了。”
另一边,门头沟某个小区民房内。
刘双打开了门,率先走进客厅,身后跟着两个打手,和一对夫妻。
刘双看看屋内四周问道:
“看看这房子怎么样,你们两口子就先住在这。”
那对夫妻闻言左右环顾看了看。
女的是吴迪酒楼的迎宾员,也是杀死吴迪的凶手,名叫赵雯雯,丈夫是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