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我们设立办事处,加强实力,但绝对不会接受我们在那边有秘密军事基地,他们会千方百计摧毁那里。”
“敌人的敌人会是我们的朋友吗?比如说那些对艾瑞肯怀有敌意的组织。”时来新提问道。
“不要相信这种鬼话,这些组织不能够沾,今天你可以因为他们得到便利,很快你就会碰到更大的麻烦。那些组织只有敌人,没有朋友。”
“但是,敌人的朋友倒是可以打些交道。”冯开诺这个转折让时来新很意外。
“哦,为什么呢?”时来新适时奉上捧哏。
“经济危机是一视同仁的,不会因为你是艾瑞肯的朋友而不会找上你,相反,艾瑞肯还会想办法将盟友也拖下水,然后他们会向艾瑞肯发出求助,艾瑞肯不会白白帮助他们,他们一定要付出代价,可能是一些核心资产,也许是被迫通过一些法律或者国际条约,严重者会是一部分主权。反正他们会比以往更紧密地绑在艾瑞肯的战车上。”
冯开诺摇头一笑:“平常没事要认购艾瑞肯的国债,要帮他们分担超发的货币与通胀压力,遇到危机还会被转嫁,发起战争还要派兵帮忙,做艾瑞肯的朋友何其不幸!”
“其实纳西亚和他们主导的世界也好不到哪里去,真正能够独立自主,不去依附强权的国家非常有限。好在我们昆北就是其中之一,但这种独立自主得来不容易,要牺牲很多眼前利益。”
“艾瑞肯的朋友说不定早就满腹牢骚,在遇上世界性的危机时,大家更加务实,我们之间是存在合作空间的,你在实际行动中要注意甄别。要知道谁都不会是傻子,艾瑞肯那边除了少数几个铁杆,其他多是摇摇大旗敲敲边鼓的角色,只要有利益,他们会不惮于暗地里出卖艾瑞肯。”
两人在首都夏城宽阔的街道上走着,不知不觉走了一个多小时。
今晚冯开诺非常健谈,在时来新眼里又再度把他与南昊砀山的安华玉老师重合在一起。
人这个东西相当有意思,当冯开诺恢复自己昆北特工的身份后,身上出现许多截然不同的东西,沉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