笄之宴,您一定得多加上心。”
“就这样吗?”
“呃……”
傅少卿微愣,“哦,万岁爷还说了,殿下生辰将近,您想趁着这时候多玩乐一二也属人之常理,所以您今日晚归之事,他并不会计较的。”
楚芷兰的脸色微微泛白,紧咬银牙道:“好的,我知道了,有劳傅公公传话了。”
见她情绪骤然变换,脸色都变得不太好看,傅少卿也感到有些纳闷,“殿下客气了,这都是奴婢应该做得……呃……殿下的脸色有些差,可是身体有恙?是否需……”
不等他把话说完,楚芷兰便抬手打断道:“劳公公关心了,我没事。”
傅少卿讪笑点头,领着一行人转身离开了。
见楚芷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边上的贴身宫女青栀不禁面露担忧色,“殿下,您……您没事吧?”
“我没事。”
楚芷兰面无表情地回话道:“好了,时辰也不早了,咱们尽快回寝宫吧。”
听她语气如此生冷,青栀就是再傻也清楚自个主子现在心情不佳了,于是她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得老老实实地跟随在其身边,随同楚芷兰一并往她的寝宫方向走去。
“皇兄明知我贪玩晚归,却不召我相见训诫,青栀……你说,皇兄他……怎么了?”
行走在幽深的宫道之上,楚芷兰忽有些患得患失的叹息起来。
青栀脸色微怔,冥思苦想好一阵后,才有些结巴地答道:“殿下……这说明皇上心疼您,不愿因为这么点小事……就训诫你……这……这是好事呀……”
“这算什么好事?”楚芷兰忽有些激动地竖起眉来,“皇兄只让人交代我在明日的宴上做好准备,这说明什么,这说明皇兄只关心我在明日的及笄之宴上能不能保持好皇家公主的形象,好借此寻觅良婿……皇兄……他果然是想尽快把我嫁出去!”
青栀被她这话弄得一愣一愣的,很想说公主您的脑回路也太奇怪了,但话到嘴边,她却怎么也不敢说出口来。
何况,人傅公公不都说了吗?皇上是认为你生辰将近,想要借着生辰喜日肆意玩乐这才晚归的,所以算不得什么大事,不予计较罢了,你咋能想这么多有的没的呢?
敢情公主殿下您不被皇上骂还不舒坦吗?
“青栀,你怎么不说话?”楚芷兰偏头看向她,自嘲一笑道:“你也认为我的猜测是对的,所以无话可说?”
“呃……”青栀只觉汗流浃背,无奈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