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接风洗尘。
与金扎一同迎接李怜云的,还有与李怜云阔别已久的赵山河。他在接到李怜云的诏书之后,便率领麾下的五十名亲卫星夜兼程,赶在李怜云到来之前抵达了永固城。
待李怜云走下龙辇,众官立即跪地叩首道:“臣等恭迎大王圣驾!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怜云睥睨着永固城一众官员,抬手道:“免礼吧。”
“谢大王!”众官应声而起,随即分列两旁,为李怜云让出了一条步道。
紧接着,金扎便急忙上前,热泪盈眶道:“大王!许久未见,微臣甚是想念大王呀!”
赵山河也跟着上前,满怀激动道:“大王!微臣终于又见着您了!不知您一向可好啊!?”
李怜云欣慰笑道:“好好好!一切都好!本王也非常想念你们呐!”
说话间,李怜云的视线落在了赵山河的身上。他发现,相比上次进京述职之时,赵山河已然完全褪去了曾经的稚气,不仅高大威猛,而且仪表堂堂,颇具大将之风。
李怜云不禁心生感慨,拍着赵山河的肩膀赞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呐!好小子,这些年成长了不少嘛!像个男子汉的样子!”
赵山河谦卑应道:“大王过誉了!微臣能有今天,都是托大王的洪福呀!”
岂料话音刚落,一旁的金扎便开口笑道:“嘿嘿!你小子就别谦虚了!”接着就对李怜云揭起了赵山河的老底:“大王!您有所不知啊!山河这些年在西域惩凶平叛,往来驰骋于极北雪原与大漠之间,杀得那些贼匪魂飞魄散,力保西域数郡安定祥和。西域的百姓,都尊称他为‘疾风将军’呢!”
“哦!?是吗!?”李怜云惊叹一声,望着赵山河笑道:“山河,你小子可是给本王长脸啦!”
赵山河谦虚道:“大王,那都是西域百姓的错爱,区区虚名,不足道哉!其实,微臣这些年对付的不过都是些散兵游勇,还没打过什么硬仗呢!实在算不得什么功劳。”说到这,他突然狡黠一笑,凑到李怜云身旁小声问道:“大王,微臣听说···听说你对西南会有大动作。不知大王可否让微臣充作先锋,去打头阵啊!?”
“嗯?你都是听谁说的?有这事吗?”李怜云先是反问一句,接着就撇嘴训道:“你小子还真是不经夸呀,刚夸了你两句,你就得意忘形啦?这种事情,本王自有主张,不该你问的,你又怎么能问呢?”
赵山河自知言语冒失,于是便急忙抱拳回道:“大王教训的是!微臣知错了。”不过,言语之中却尽显失落之意。
“呵呵。”李怜云微微一笑,安慰道:“你也不用灰心,本王既然召你前来,自然会给你立功的机会,你可要沉得住气呀。”
赵山河一听,立即兴奋应道:“大王圣明!微臣多谢大王!”
李怜云摆手笑道:“免了免了,这里风吹着怪冷的,咱们还是先进城吧。”
紧接着,几人便有说有笑,进入了城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