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过去了。
金大同的脑子是何等的聪明,马上问道:“静儿,当年罗刹国攻打咱们村子,你这么好身手,为什么连我们的爹娘都救不回来?”
张北静也想到了当年,罗刹人攻打进村子,罗刹国人在村子放火,张北静只能勉强的救出金大同,然后两个人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金大同的父母丧生火海。
可是若是张北静有这么好的武功,当年为什么不救金大同的父母。
金大同的脑子越来越冷静,越是冷静,就越是能想的更多:“当年我父母一直反对我和你在一起?我爹娘当时到底是逃不出来,还是你让我爹娘无法逃出来?”
张北静有一种被看穿的恐惧,只能哭道:“就算我会武功,可是当年我的武功也没现在这么好,我当年不是连我自己的爹娘都没能救出来吗?”
金大同的脑子何其聪明:“是啊,你爹娘当年在村里的名声,你不止一次的和我抱怨过,说你爹娘是你的累赘,所以静儿,你到底瞒着我多少的事情。”
张北静死都不会承认的,只要自己承认了,那自己和金大同就再也没有回头的路了,张北静舍不得金大同,自己这一生都在爱金大同。
张北静来到金大同身边,伸手就去扯金大同的袖子:“相公,我们夫妻十五年了,这十五年,我们一直过的很好,我们很恩爱,难道不是吗?”
金大同转身去那放在旁边的眼镜,仔细认真的擦了擦,然后才带上:“夫人,我们之间的那些恩爱,就像是没戴眼镜的我,雾里看花,水中望月,看不清,可是我总有看清的那一天,一切都隐藏不住的。”
张北静崩溃了:“都是李安安,都是李安安那个贱人,是她给了你这副眼镜,是她让女人也可以来衙门工作,是她害的我们夫妻离心。”
金大同不再理会歇斯底里的张北静:“你总是喜欢把一切问题都怪到别人的身上,还好,李夫人是你动不了的人。你要怪就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