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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发现可疑之人。”
冯瑞也想过,会不会是卖货的时候,与什么人有过接触。趁机传递消息,所以他盯得可是相当的仔细。
“他有武艺傍身吗?”王茂平问了一个老生常谈的问题。
“看身形与走路的姿态,应该是会一点拳脚。”但在冯瑞看来,应该只是一些三脚猫的功夫。
“那他晚上回家之后做了什么?”也许夜深人静的时候与某人碰头也说不定。
“大人,此人如今已经睡下。而且睡得挺香!”呼噜打的隆隆作响,想来是没有与人见面的打算。要不然冯瑞也不可能回来。
以现有的情况来看,王茂平也理解了冯瑞。你要说有收获吧,人家只是看了兴运轿铺的人两眼。
你要说没有收获吧,他却看了兴运轿铺的人两眼。
“大人,您说是不是属下的疑心有点重?”冯瑞自己都有些不太确定了。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的疑心可能比你还重,王茂平在心里暗暗地想到。总而言之,今天这场升公堂,冯瑞算是唯一一个有所发现的,肯定要确定一下才行。
“盯着此人几天吧!”今天没有什么可疑的动作,未必之后没有。当然如果事实证明对方真的没有问题,那么只能说明他们想的有点多,疑心有点重。
估计对方真的只是无意在人群中多看了兴运轿铺的人几眼。
“是!”
……
再盯了对方几天之后,冯瑞又过来和他汇报,看起来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不过为了以防万一,王茂平还是详细的问了一下,货郎这几天的行踪。
“你说他一直在城北这走街串巷,除了那些买东西的客人,并没有和其他人接触?”
“是,偶尔会和左邻右舍打声招呼。此人每天出门和回家的时辰都十分的固定。”冯瑞此时已经对这个叫孟芦的货郎不抱什么希望了。
“那么,他去哪里进货呢?”既然客人没有问题,那么拿货的商铺呢?
“这几天他并没有补货!”冯瑞回想了一下,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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