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范天驰赶出公司，最重要的是……他会进监狱。”

    陈益：“你怎么知道李龚要杀程建设。”

    莫善为：“在他拿枪对着我的时候。”

    陈益：“什么时候说的？”

    陈益：“所以救程建设只是巧合，若没有他的话，你会自己对李龚采取行动。”

    “李龚是程建设杀的？”陈益没有从头开始问，直接切入重点。

    李天菱和莫善为体内的子弹已经取了出来，没有大碍，完全可以在病床上接受审问。

    莫善为迟疑：“我……”

    莫善为中了两枪，失血倒是不多，但其中一颗子弹打中了骨头造成骨裂，还伤到了神经血管，有一定可能落下残疾。

    这种时候，先问莫善为是最佳选择，他应该不会再有所隐瞒了。

    莫善为点头。

    陈益：“你帮了他多少忙。”

    陈益：“说的详细点。”

    陈益：“我指的是杀害李龚，当时的李龚是那么好杀的吗？需要大量情报吧？”

    莫善为：“李龚死了之后，我给了程建设一点钱，再也没有见过他。”

    陈益：“后来呢？”

    “每一个后果李龚都无法承受，换做是我的话，我也不会给程建设钱，这种人就是无底洞永远不可能填饱，永远不可能彻底撇清关系，混的越好，他要的钱会越多。”

    单独的病房内，陈益坐在了莫善为面前，周围是负责看管的刑警，二十四小时不让对方离开视线，哪怕是上厕所。

    莫善为不说话，没发生过的事情，谁也不知道到底会不会发生。

    陈益：“你教唆的？”

    大案边缘的小案，都不能放过。

    莫善为：“那段时间我一直让人盯着李龚，他大大小小的动作，我都清楚。”

    面对陈益，莫善为沉默良久，在确定母亲还活着后，叹气后说了一声谢谢。

    陈益：“他一个人？”

    听语气，他对程建设也是嗤之以鼻，若不是可以利用，不会救的。

    莫善为摇头：“不清楚。”

    陈益：“你是怎么知道莫丽丽曾经是李龚女朋友的？”

    莫善为：“很好查，一问就问到了。”

    陈益：“问的谁？”

    莫善为：“不知道，不关心，当时查到的消息很杂。”

    陈益：“你姐是意外，真的有必要吗？”

    莫善为面无表情，喃喃开口：“我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