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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柔舒缓的声线在空气中回荡,与益五的原话一字不差。
秦非转头,望向一号宿舍紧闭的门。
门外不时响起脚步声,西北两队玩家还在忙碌着。
下雨的每一分每一秒,对于他们而言都是抢占先机的绝佳机会,必须争分夺秒,最好能在最终的危险还没降临之前,就先将女鬼按死在黑暗前夕的黄昏当中。
秦非一手托着下巴,望向女鬼:“对于你来说,今天可能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天,和这一年多以来的每一天没什么区别。”
青年低声如呢喃,女鬼却将每个字都听得一清二楚。
“但是,对那位阴阳先生而言,却并非如此。”
虽然,因为阴阳先生的叛徒介入,鬼夫妻备受挫折,要想在中秋当夜把所有涉事活人全部杀死,已然成了无法达成的愿望。
但这并不代表他们的鬼力没有随着时间推移而变强。
秦非定定地看着女鬼:“那个阴阳先生,他很强吧你是红衣厉鬼,怨气深重,杀人对你来说轻松万分,可你在阴阳先生手中却没有讨到什么好。”
“但你忽略了一个事实:阴阳先生对你来说,早就不是当初那个难以抵御的对手了。”
“为什么阴阳先生要让西北那两队的玩家去修补四五两楼的阵法呢”秦非仿佛自言自语般提问。
女鬼仔细聆听着秦非的话,一双鬼目越来越亮。
“其实,他也在害怕吧。”秦非的语气十分肯定。
对于阴阳先生来说,修补阵法,必定是件异常轻松的事,他大可以不需要和那十几个玩家多做纠缠,自己上楼走一圈,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解决。
他花了那么多的功夫,把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说给那些寻到三楼的玩家听,为的就是博取他们的信任,好让他们帮助自己。
但,这所谓的“帮助”,绝不会仅仅是帮他在摆阵时省上些许微不足道的时间。
“他这么做,是在给自己留后路。”
阴阳先生对玩家的试探,从他们昨天刚进大楼时就已经有所预兆了。
在秦非一行人上楼时,阴阳先生大方地帮助了他们,而有关阴阳先生开的店铺的信息,又是包工头和监工npc告诉玩家们的。
这其中的关联一环扣一环,毫无疑问,玩家们会和阴阳先生搭上关系绝非偶然,而是对方悉心算计后得到的结果。
他在担忧玩家们死得太快、死得太多。
因为,假如那样的话,就没人能在第二天、第三天帮他吸引女鬼的注意和火力了。
“在我们看到的回忆幻境里,有关这栋楼所有的一切事宜,在这一年中都是阴阳先生在处理,但在我们进入大楼后的两天,他的存在感却低得出奇。”秦非眯了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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