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不疼’,我知道此事是我的不对但我真的有悔改的决心!”
“我不信,除非你证明给我看。”糜竺冷冷的说道。
听到如此冰冷的回答,糜芳知道再怎么求,也无济于事,于是他咬咬牙,心一横,站起身,“兄长,我此前就已经有了决定,这次我是来向你辞别的,我找了个谁也不认我的商队,去往最为危险的地方,我希望你能同意。”
“滚吧。”糜竺摆摆手。
“这次一离别,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次相会,兄长你一定要好好注意身体,五禽戏也不要忘记练,每日晨时记得吃完吃食再去忙.....”糜芳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可是他看到糜竺不耐烦的神情,原本满肚子的话最终化为深深的一拜,“兄长,告辞了。”
“等等,出门在外不要说是莪糜家的人!”
“知、知道了”
伴随着话音的落下,糜芳也退出房间。
直到这个时候,仆人们才敢悻悻的端着水盆,衣裳走进房门。
“你去喊越来。”
沉默的糜竺忽然对着仆人吩咐道,仆人们一刻都不敢停留,连忙称诺。
在糜竺穿好衣裳的同时,身材高大壮、腰挎宝剑的壮士走进房门,他朝着糜竺抱拳行礼,“家主,找我是有什么吩咐?”
“越,你招呼几人,暗中好好看着子方,不要让他干出什么傻事。”
“诺。”
目送名为‘越’的壮士离去,糜竺刚起身,准备去寻自家小妹。
却不料,似银铃般清脆的声音随风飘入耳里。
“大哥,越为何这般匆忙?若我没有记错,越是你手下武艺最高的吧?难不成你是担心仲兄?”
一抬眼,还真是自家小妹款步走来。
被戳破心思的糜竺清了清嗓子,他说道:“就是去办了些事。”
他赶忙转移话题,“小妹,有什么事么?应当是为兄去寻你才对。”
“妹妹看望兄长是天经地义的事情,难道没有事我就不能来吗?”糜小妹笑道,“不过,我还真有一事,还望兄长赞同。”
“哦?什么事?说来听听。”糜竺提起了兴致。
糜小妹脸上的喜意渐渐退去,她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