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变得长吁短叹起来。“舞姿再美,也难解我心中忧患啊。”
刘备自然而然注意到这点,他表态道:“臣弟愿为陛下排忧解难。不知陛下心中何忧?”
“御弟”刘宏坐直身子,他欲言又止,挣扎数个呼吸,这才仿佛下定决心似的,开口说道:“不知御弟听说过益州,荆州叛乱?”
“有所耳闻。”刘备点点头,益州是刺史带头作乱,荆州是五溪蛮叛乱。
“唉”说着说着刘宏望向张让,“剩下的就让张让与御弟说道说道。”
“诺”张让起身,冲着刘宏和刘备作揖。
“此前,宗正刘君朗,曾建言,此时为非常时刻,须用非常之法,不如废史立牧,以求一方自保!现今尚有益州荆州两地叛乱未平,若陛下命御弟,从益州牧,荆州牧二者选其一,不知西乡侯中意前者后者?”
此话一出,乐师拨弄琴弦的速度都放缓,宫女优美的舞姿更是一顿,位居高位的刘宏紧紧攥着酒盏,仿佛下一刻就会奋力掷出,张让的眼神变得愈发毒辣,就像是潜伏在草丛里的毒蛇。
场面阴沉到极点,神经紧崩。
“噗”
刘备把嘴里的酒喷了出来,好在他避开面前的宫人。
这般反应远远超出刘宏和张让的意料,他们眨眨眼,完全不知刘备是怎么想的,让你从荆州、益州两者选一,有这么难吗?
知道自己失态的刘备起身作揖致歉。
张让皱着眉头问道,“西乡侯,为何如此失礼,陛下待你恩重如山,是对陛下有什么不满吗?!”
“张让”刘宏与张让一唱一喝,他望向刘备,“御弟,张让口直心快,莫要与他计较,是朕的安排有什么不妥吗?”
不妥?
当然不妥。
开州牧的先河,就像是凿开堤坝,待到发洪水时,即便想堵都没有机会了。
刺史的权力够大了,再大下去,若是遇到左昌这种人,百姓得怎么活啊?!
不过劝谏讲究一個方法。
思绪往往只在片刻,刘备心中已然有了答案,他拜道:“陛下,臣弟还望收回诏令。”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