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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此时的颜良跟他记忆之中的有些出入,颜良如此莽撞吗?
若俺还是涿县的俺,想来定要让颜良尝尝俺的拳脚!
不过眼下真在颜良这里浪费时间怕不是中了他们的圈套。
张飞舒展眉头,没有跟颜良计较,反倒是冲颜良抱拳,“颜将军武艺不俗,俺佩服。”
“啊?”颜良只觉得一拳打在棉花上,不是都说张飞好勇斗狠吗?怎么怎么就不起效果了呢?田军师说过,若是能脱出张益德,袁公就会多些胜算,我这是不是搞砸了?
他有些不知所措,只好朝对面监牢的田丰投去求助的目光。
然而田丰摇头叹息,方才与张飞的碰面,让他确定以及肯定,张飞并非传闻中那般冲动和莽撞,也不像传闻那般极其尊重士人。
不
尊重或许是有。
但也维持在表面,田丰能够觉察到,张飞没有多少闲情逸致跟他玩士人那套戏码。
譬如宁死不降挣得张飞赏识,再是张飞礼遇有加,继而终被张飞折服,然后为张飞效劳。
当然田丰并非是真想投效张飞,只不过是想以此获得张飞信任,给出错误信息,好误导张飞,从而为袁绍攫取利益,改变战局。
可是这些想法都随着张飞的到来,以及张郃被迫改换门庭而宣告破裂。
田丰实在是不明白,他虽然嘴上说了不降,为什么张飞连试试的兴趣都没有?
更让他感到惊愕的是,他总觉得他在张飞面前不着片缕,他的心思似乎在张飞眼里显露无疑,张飞认定了他不会投降。
即便是按照上述的流程走下来,到头来或许又会成为射向袁绍的利箭。
田丰面色如常,但心里一片冰凉,连双手双脚都是冷的,满是对张飞的忌惮。
这张益德真是不简单,不简单啊!
“颜将军。”田丰叹道,“在下也无计可施了,你我不如安分一些吧。”
“安分?”
颜良眼睛微睁,他明白了,田军师话里的意思是,叫我暂且安分下来,以待天时!
田丰:“.”
张飞无心再看两人的表演,正欲离去之时,一传令兵火急火燎的撞开牢房大门。
“三将军!大事不妙!吕奉先是诈降,不久前吕奉先率军突围直奔冀州而去!”
“吕奉先!”
张飞眉头拧起,攻城之初,他就听闻吕布背刺了颜良,这背后一刀成功让颜良本就不多的士气溃散得干干净净,怎么说也算是弃暗投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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