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纷纷落座。
“叔父、子义将军不知此次到访所谓何事?”
“自然是有大事相商!”刘宠接过刘繇的话茬认真地说道:“此次前来,我奉兄长之命”
“啊?兄长?”刘繇微微一怔,顿时有些错愕,他怎么不知道刘宠有个兄长?太史慈清了清嗓子,解释道:“陈王仰慕卫将军久矣,将卫将军当作兄长那般看待,故而称奉兄长之命.”
“原来如此。”刘繇点了点头,立刻了然。也就说他这个叔父将刘备当作兄长,但并没有结拜,不然太史慈也不会这样说。
刘繇向着刘宠报以略带歉意的笑容,“还请叔父继续。”
“听说正礼与吴景交恶?依孤看既然同朝为官不如握手言和,共讨叛贼!”刘宠道明来意。
出乎刘宠意料的是,刘繇陷入了沉默。
这让刘宠有些摸不着头脑,难道他说错了?刘繇长叹一声,“叔父,你不知其中的缘由啊。”
“还请正礼明说。”
“叔父孙文台吴景孙伯符原为袁贼麾下之将,袁贼依靠他们很快便攻下了庐江郡,后来更是逼得我不得不退到丹阳曲阿。而丹阳郡为袁贼麾下之将吴景所控,若此人想要陷我于死地完全能在我退到曲阿的路上动手!谁知此人不但没有动手,连半点阻碍都没有。后来更是送钱送粮让我招兵买马,我本以为此人乃是大汉忠良,是想要助我击溃袁贼!”
“谁知道谁知道.”说到这里刘繇胸口剧烈起伏,拳头攥得咔咔作响,“谁知道吴景匹夫竟突然断掉我的钱粮!要我为他效力!我堂堂丈夫怎么能咽下这口气?!于是我趁着袁贼北去的时机,一鼓作气将吴景匹夫赶出了丹阳!”
“竟然是这样!吴景匹夫当真可耻!”刘宠也愤恨不平了起来。
太史慈嘴角抽了抽,不对吧,应该是由我等说服刘正礼,为何我却觉得大王你快被说服了呢?
不过该说不说,刘繇比他想的要厉害一些。
他本以为刘繇相比于以前有了突飞猛进的变化,等到亲眼见到刘繇时,这个念头瞬间破裂。
刘繇占据丹阳后仅仅是截江防备袁术,没有一次攻城。平日里动辄引用古代贤人的话语,完全不顾及面前之人懂不懂贤人的话语。用人上更是一塌糊涂,但居然.居然能够击败吴景和孙伯阳!
要知道孙伯阳可不一般啊!
当初还在凉州时,他不止一次听到张飞在半梦半醒之际念叨孙十万和孙伯符。
事后一打听,张飞便咬牙切齿。尤其是孙十万,仿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