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说。
她意犹未尽地看了看付季昌英俊的面颊,骂道:老娘的眼睛一世情清白,都让你毁了……
老娘也不要你负责,等你好了,多给我点金子银子就好了。
纪晓北拉开门,忽的看到两个身影,快速飞奔到厢房去了。
纪晓北纳闷,黄婆和娘的腿脚愈加的虎虎生风了。
她抬腿也去了厢房。
林婆子和黄婆正气喘吁吁地抚着胸口,坐在炕上。
黑塔低着头摆弄自己的手指头,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连风头顶上扎着两根银针,像个天线宝宝似的,瞪着茫然又无知的大眼睛,看看干娘又看看林婆子,又看看黑塔。
心里纳闷:她们两个不是说去看看付公子吗,竟被个耗子吓回来了。
他把目光落到纪晓北身上,开口问:“纪姑娘,您用一天的时间把付公子的毒给解了?”
纪晓北:“解了,但没完全解,你别问了,问了你也不懂!”
连风摇着脑袋,头上的两根天线,不,银针晃来晃去,一阵正经地说:“我怎么不懂,你别忘了,毒可是我制出来的!”
黄婆啪的一声,打了他后脑勺一下骂道:“要不是你,小幺也不会成为现在这个样子,你是想死?”
连风闭了嘴不再说话。
纪晓北:找到偷毒药的人,或者就能找到刺杀付季昌的人。
“你不想查清楚毒是被谁偷的?”纪晓北问连风。
“想呀,怎么不想,现在我这个样子,也回不去呀?”连风动了动自己无力的双腿。
“我地窖还有不少毒品,万一被歹人偷了去,残害无辜,我也无能为力……”
连风的话还没说完,黄婆子又是一掌,把他头上的天线打掉了一根。
连风“啊”的叫了一声。
连风制毒,偶尔自己试用,想把自己弄成个百毒不侵之身。
黄婆子给他把脉,觉得他卖相不好,尝试着用针灸给他把毒逼出来。
连风很乐意当试验品,唯一的要求是让黄婆教他针灸医术。
“你现在回去,把你的毒品都销毁!”纪晓北说了一句。
连风猛地一惊,随手把头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