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喜欢多福这孩子,但还是等长老会决定吧,再等几日便是,不急在这一时。”
大伙纷纷笑道:“正是如此,再等几日便可。”
李文亮哈哈一笑:“迂腐,长老会长老会,长老都在这,这不就现成能开了吗?门规里有规定说长老会必须在哪开吗?”
众人默然无语。李文亮虽然说的是醉话,但也挑不出毛病。云隐门的老祖宗们确实没有规定长老会必须何时开,何地开。
良久,木老头举起手,说道:“文亮说得不错,我同意。”
“师叔……”
木老头闷了口酒,叹气道:“诸位,老夫就问你们一个问题。我云隐门创立之时威震一方,四方豪强皆不敢冒犯。如今却只能偏安一隅,连小小琅琊阁都敢欺侮到我们头上,这是为啥?”
这是一个悲伤的话题,如今的云隐门,日渐式微,说是白马国,甚至是整个雷云大陆最垫底的门派都不为过。可到底是从哪朝哪代开始衰落至此的,南宫修他们却是没人说得明白。
“师叔,恕弟子无能,身为掌门,却不能壮大宗门……”南宫修惭愧之至,低头道。
“此事不光是你,在座诸位,包括老夫,甚至是每一代,每一个云隐门弟子都有责任。”木老头打断了南宫修,继续道:“老夫思索多年,终于明白过来,此事非一人之力可为,我云隐门衰败的原因,无他,缺人而已。”
“云隐祖师英雄了得,但却是后继无人,其名下弟子不过学了他七八成本事。再后面更是一代不如一代,到第二十三代的时候,出了个龙傲天。这老鬼倒也了得,凭一己之力振兴了宗门威望,可惜他先是灵脉尽毁,后又离奇暴毙,连个传人也没有,宗门又走到了日益衰微的老路……”
木老头又闷了口酒,带了几分遗憾的语气道:“这归根结底,还是我云隐门在整个雷云大陆边陲,地广人稀,再加上修炼资源短缺,招不来几个弟子,所以衰败也在情理之中。”
确实如此,沧澜州地处整个雷云大陆东南边。由于地势崎岖,又靠海,耕地极少,所以人口就少。拿云隐门这一带来说,山脚下的云隐镇居于一个小坝子里面,镇上的居民靠河而居,分列在白水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