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砚骑车出现在他家院门口,在他身后,袁小雅捏住车闸,从她自己的自行车上下来,抬眼一看到周延琛夫妻,眼里的泪水就大颗大颗往下掉。
“表叔!表婶!”
她带着哭腔和两人打招呼,且在哭腔中夹带着委屈。
“谁打的?”
周延琛脸上看不出情绪,他在袁小雅走近时沉声问。
闻言,袁小雅只顾着“呜呜”哭泣,迟迟没有作答。
“你这是哭给我爸妈看吗?袁小雅,你少在这卖惨,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家可不留你过夜,你最好赶在天色全黑前从哪来滚回哪去!”
周时薇像是开了机关枪,对着袁小雅就是一顿喷。
“薇薇!”
李瑶不赞同地摇摇头,示意周时薇别再多言。
“妈你什么意思?不让我说,难不成你要留袁小雅过夜?!”
周时薇不管不顾,当即反驳母亲李瑶,继而将视线挪回袁小雅身上,语气充满嘲讽:“想想你以前的大院小姐身份,那时的你有多高傲啊,最是不待见上门打秋风的穷亲戚,可现在的你呢?
就像是条癞皮狗,之前我爸妈看在你家和我家是亲戚的份上,给了你两张大团结还有票证,这才过去一个来星期,难不成你就把钱票全祸祸完了,再次跑到我家伸手,让我爸妈当冤大头,养着你这条癞皮狗吗?”
袁小雅心里恨不得撕碎周时薇,但面上却满满是受伤,她没去看周时薇,而是对着周延琛说:“表叔,我……我不是有意要来打扰你和表婶的,我是真得没有法子,才不得不来找你求助……
因为我家的事,知青院的知青孤立我,他们……他们对着我时常冷嘲热讽,而我……而我打小身体不怎么好,实在是……实在是无法长时间干农活,表叔,我求求你了……”
“求我爸什么?”
周时薇打断对方,她说:“单位里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你求我爸给你安排工作,怎么不想想我爸去求哪个?
袁小雅,收起你的如意算盘吧,既然选择了下乡,就好好为农村建设做贡献,不然,我有理由怀疑你思想存在问题!”
隔壁院子。
秦博延和秦雅欣没有进客厅,两人和从客厅里走出的龙凤胎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周家院子发生的一幕。
“二弟二妹,你们别在那站着了,带小五小五要么去客厅坐着,要么回各自房间写作业。
宋岚的声音飘出厨房。
“知道了,大嫂。”
秦博延给出回应,继而招呼秦雅欣和两小只去客厅,然,两小只倒是被他带离,秦雅欣却站在厨房门外没动,她要留下来把热闹看完。
“二妹你进来。”
眼角余光发现秦雅欣没离开,宋岚不由把人喊进厨房。
“大嫂。”
秦雅欣不舍地从周家院子收回目光,她走进厨房,坐到灶膛前的小板凳上,看眼锅盖缝隙冒出的热气,问:“锅里是在蒸馒头吗?”
“小五小六他们想吃花卷,我就满足了他们的小心愿。”
宋岚笑着回了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