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的其余人。
众人不大满意地看着他。
胡臻打圆场,“肇南,怎么了?”
周肇南神色淡漠,不失分寸,“抱歉,临时有事,我要先回市区了。”
张昆岩很不高兴。
做生意讲究诚信,但也讲究诚意。
周肇南这个态度,他很难放心将来这块地交到他手上会不会出事。
然而周肇南不甚在乎,众目睽睽下迈着长腿疾步离开了餐厅。
“肇南!”
胡臻追出来,脸色愠怒,“你要去哪儿?你知不知道刚才张昆岩的脸色有多难看!”
“许尽欢的师父去世了。”
周肇南骨节分明的大手解开领带,“我现在去豫城把她们接回来。你留在这儿自己看着办。”
胡臻愣了一下,很快又冷静地说:“我很同情她的遭遇。但你现在走了,我们前几天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你不想拿到那块地了是吗!”
周肇南没说话,抿了抿薄唇。
“肇南,别意气用事,张昆岩这人架子大,事情谈到一半你走了,你让他面子往哪儿搁?”
“爱搁哪儿搁哪儿。”
胡臻被他这句话惊住,但周肇南脾气上来,谁也不会惯着。
“你转告他,要是有人能出价比我高,这块地他乐意给谁就给谁。拿乔这么多天了,真当我脾气好?”
说完,他带着程翼大步离开。
黑色背影走出了六亲不认的强悍气势。
程翼小碎步跑到他前面给他拉开车门,周肇南弯腰坐进去。
“机票订了吗?”
“订了。”
周肇南掏出手机给许尽欢打电话,打了三个都始终没有人接。
程翼安慰他,“南哥,许小姐也许伤心过度,没心思接电话。”
周肇南冷冷瞥他一眼。
程翼赶紧闭嘴了。
车子快到机场的时候,周肇南的手机响了。
备注是一个毫不相干的人,但他知道是周长毅打来的。
这是因为周长毅身在高位,万一有天他手机落在别人手里了,周长毅的联系方式也有暴露的风险。
他接通,周长毅的怒骂声传来,“你现在就给我滚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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