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箱子搬上马车,她正想着该如何自然又不突兀地试探。
向杺突然起身:“差点忘了把它给你,随我来。”
偏房里。
向杺拿出一包粉末:“春风笑。若是你真喜欢苻清白喜欢得不行,下点药试试,或许有奇效。”
向桉一下瞪大眼睛,迟迟没接过。
“不过,我有要求。”向杺勾唇,没骨头似的在椅子上坐下。
向桉在他对面椅子上坐下:“什么要求?”
“这药得你及笄后才能用,原因有二:一,这药伤身,虽是用在男人身上,但对女子身体依旧有伤害。二,偷偷摸摸用。”
“为何?”
第一条向桉听了有点羞耻,但还是承受得住,第二条则是有点奇怪了,这玩意她当然知道得偷偷摸摸用,哪里还用得着他特意提醒?
向杺:“苻清白不知何时成了猪脑子,你难不成也不知何时成猪脑子了?”
向桉:“……”
向杺:“今早父皇是为了什么传召你入宫?适才在马车上我明示暗示皆不管用,最后若不拉着你,你还想和苻清白闹出什么谣言?还是说你真有意于苻清白?”
他越说到后面脸色越发难看。
“小九,你在马车上跟我说你想活,怎么你做的桩桩件件的事都是想死?!真是蠢笨如猪!我见你一眼就心烦!”
“我……”向桉想辩解,但无从辩解。
“还有,你以为你藏把小匕首能干嘛,连刃都没开,它……”
向桉袖中拿出匕首,匕首还是那匕首,却是已经开了刃、真正能杀人的匕首。
“……还算没蠢到家。”向杺睨一眼,“刚才苻清白也发现了这匕首没开刃。切记,你会开刃这事,别告诉他。”
“……”向桉看他。
“苻清白是苻清白,我是你亲哥!难不成你亲哥知道了你的秘密,你还打算宰了我不成?实在不行……来来来,脖子给你摆这儿,你现在宰了我。”
向杺被向桉的眼神气笑,抻长个脖子凑到她面前。
向桉气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