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为什么没有带走那个公寓里的一百多万美元的现金,又为什么不带走那份价值一千万美元的不记名债券。
难道是看不上吗?开什么玩笑,他可不相信那人卷的款能比这个钱数还多。
那又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
钟局有些头疼的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
“老管,爱军,贵善,你们有没有听说过有什么办法能让人的尸体迅速消失无踪?”
钟局的这个问题让那三人一脸茫然的互相对视了一眼。
他们干这行的时间有长有短,腐蚀尸体的药水倒是听说过,可那玩意一是没那么迅速,二是就算时间长,消失的也不是那么彻底,总会留下些东西。
如果真有那种随便滴上几滴上去就能让尸体消失的无影无踪的药水,那他们和公安以后就不用破案了。
连尸体都没,也就是说连受害者都没有,那还破个屁的案子啊。
“老钟,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管局有些无奈的问道。
钟局面无表情的摆了下手:“得,你们就当我说胡话呢。”
他总觉得严家业失踪这件事儿不是那么简单的。
他认为,这事儿如果不是李言诚做得,那就极有可能是那边贼喊捉贼。
就在他刚想继续说什么的时候,透过窗户看到刚才被派出去的苏孝同,急匆匆的在楼外跟李言诚打了个招呼后就走了进来。
“咚咚咚”
很快,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进来”
“领导”
“孝同,你去现场看了,说说你的看法。”
钟局没有废话,直接问了出来。
知道严家业失踪后,他就派苏孝同去后边现场看看具体情况。
“不好说,事情比较奇怪。”
苏孝同摇摇头,接过老许递过来的烟点上后继续说道:“在住院部有一面墙的内外各发现了一处新鲜的踩踏痕迹,是左脚的前脚掌,足迹专家现场辨认,可以做同一认定,也就是说翻墙的人只在墙上蹬了一下就翻了过去。
在墙头上也发现了有人在那里翻墙时衣服留下的擦痕,可问题是墙头上的铁丝网完好无损,在翻墙那里的铁刺上倒是发现了两根线挂在上边。
通过初步比对,应该是线手套摸过那里留下的,可铁丝网没有任何被拉扯过的痕迹,他们刚才仔细的检查过,就连铁丝网上的锈渣都没掉落。
这实在是让人想不通如果真的有人从那里翻墙究竟是怎么翻过去的。
市公安局一处有人提出说,墙两侧的踩踏痕迹以及墙头上的擦痕,还有挂在铁刺上的线头会不会是有人在那里故布疑阵,这个说法倒是引起了不少人的赞同。
这些先抛在一边不说,他们现在遇到的最大难题是,不管严家业到底是被人掳走的,还是自己跑的,他是怎么从那间屋子里离开的。
屋子的后窗有铁栅栏,没有任何破坏,也没有任何其他不正常的痕迹,跟墙头上的铁丝网一样,就连锈渣都没掉落一片,根本不可能从那里出去。
病房外还有两名看守看管,不但如此,当时住在严家业所在病房隔壁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