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最贴心的,你还这么说!”
嬴政摊开手:“寡人也很无奈啊,寡人现在身边人,也没几个空闲了。”
“尤其是这段时间,寡人政事繁忙,母后难道忍心寡人无人照顾吗?”
赵姬冷笑一声:“胡说八道,想去你身边照顾的,数都数不过来,不过再加几个新人罢了,你就是非盯着我身边人不放,你这色胚,逆子,就是馋寒露的身子!”
“哎~母后此言差矣,贴心人总是需要调教,哪那么容易呀?寡人正是急缺的时候,也只有母后身边,有寡人贴心的人。”
嬴政拿着赵姬玉手在自己脸颊蹭着:“母后不要生气了,寡人让寒露偶尔回来就是了。”
赵姬扭过头不看他,嬴政抿唇一笑,只好用指尖挠她手心,赵姬手心最是敏感,嬴政最清楚不过,只要稍微点一点,就痒得不行,就像挠到痒痒肉一样。
果然,赵姬立刻憋不住发笑,就要把手抽走,却被嬴政抓的紧实,难以挣脱。
嬴政动作不停,赵姬痒的咯咯笑个不停:“快松手,快松手,太痒痒了。”
“那母后是原谅寡人了吗?”
赵姬急得连连点头,嬴政这才停下来,眯眼一笑。
赵姬好不容易挣来,赶紧搓了搓掌心,好似还有着痒痒的感觉。
美目生气的剜了嬴政一眼,不忿道:“就会使一些卑鄙手段。”只是赵姬实在美丽妩媚,再怎么生气,也是一副娇美模样。
嬴政立马又抓住赵姬玉手,作势又要使坏:“母后莫不是骗寡人的?”
唬的赵姬连忙求饶,讨好笑道:“没有没有,原谅了,原谅了,母后怎么会不想着你呢?”
“若是身边缺人,尽可以让寒露再多陪你一段时间。”
嬴政满意的点了点头,摩挲着赵姬手背:“还是母后知道心疼寡人,寡人在此多谢了。”
“哎呀,母后是要休息了是吗,寡人这便伺候母后躺下。”
赵姬无奈白了嬴政一眼,嬴政视若无睹,为赵姬摘去满首珠玉,又俯身蹲下,为赵姬褪去了高跟履,摘去了轻纱袜,没忍住又使了一次坏,在赵姬脚心挠了一下。
“哎呀!”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赵姬瞬间本能的蜷起了小腿,也绷紧了足弓,赵姬是最怕痒痒的了。
反应过来的赵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