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毕竟,李如兰不仅是京城有名的小富婆,她背后还有个神秘的金主呢。
更重要的是,她马上就要成为工坊司的员外郎了。
她说以后会有政策,那就肯定会有。
要不然,她可就属于妄议朝政了,是要治罪的。
她一个马上要当官儿的人,不可能犯这样的低级错误。
一想到这里,她们就想马上回家劝劝自己的当家人,别跟朝廷对着干了。
毕竟,现在大宋的环境,只要工坊开起来,就很少有赔钱的。
再不济,他们还可以到海外去贸易。
要还是不行,他们就是到倭国或者蓬莱的矿山旁边开个卖吃食的小摊子,也不少挣钱。
而且,他们家里的地,早已经足够多了。
就算从此一分都不再扩张,也绝对够他们一个大家族舒服的吃吃喝喝了。
既然如此,咱们去开工坊搞钱,把地留给那些有功的将士们,似乎也不是不行?
就这么的,这一个酒楼的聚会便算是结束了。
然后,几乎是同样的套路,又在其他几个酒楼里面轮番上演了一遍。
随着她们这些聚会的结束,李清照的才名再次上了一个台阶。
因为,十个酒楼,她水银泻地一般填了十首词,每一次的词牌都不相同,但内容却同样的精彩。
品鉴了李清照的新词,又得了第一手消息的贵妇和小姐们纷纷高呼不虚些行。
但是,那些正与陆游和他带领的学子们辩论的不亦乐乎的人,却差点儿被气疯了。
与这些女子们的聚会不同,他们是真的在引经据典的互相论战。
辩论之中的逻辑之严谨、用词之犀利、交锋之激烈,足以称为一场士林盛会。
可是,他们守住了辩论场,却没想到后院儿起火了。
等他们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