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出心裁,与旁人有些不相同的精致。
今日这一身,清幽脱俗,又坐在这片竹庐之中,宛如神山神女。
他喉头一动,放下竹帘便沉眼凑了过来。
“本督来不得?”低沉的嗓音夹杂着几分戏谑,裴晏危单膝弯起,一只胳膊肆意搭在膝头,透出几分随性的潇洒。
“当然不是了,还以为都督忙着在周围布人手。”
沈拂烟一抬眼,便撞进他似笑非笑的眼底。
她呼吸轻了些,不露声色地又将身子侧了侧,挡住身后的纸张。
“昨日说好晚上要来看我的……”
虽是故意的,可一旦开了口,沈拂烟便有些娇气地嘟起嘴,盯着裴晏危,想要看他的反应。
骨节分明的大手抚上鬓边碎发,裴晏危带着黯沉神色轻轻凑近,声色沙哑。
“是微臣不好,让公主伤心了。”
“现在补上……”
他眼中荡漾着盎然的兴味,沈拂烟反倒慌了神,红着脸按住他凑近的胸膛。
“不许乱来,我还得见人呢!”
真怕这人又不分青红皂白,若在这将她口脂弄花了,少不得又要费功夫来补。
迎着她娇艳动人的一张脸,裴晏危笑了笑,温柔地在唇边浅尝辄止。
待他竖直身体,沈拂烟睁开迷蒙双眼,顿时打了个激灵。
这人何时将手探到她身后摸到了那封信?
“这信还是微臣差人送的,公主藏着掖
着,可真叫微臣伤心。”
裴晏危冷笑着扬起那张薄纸。
“裴晏危,不许阴阳怪气!”
沈拂烟蹙起眉头,低声嗔怒。
“不过是怕人瞧见淮东王与我书信往来罢了。”
“哦,”裴晏危好整以暇,“原来微臣竟是别人。”
他轻啧一声,慢条斯理地将那张纸还给沈拂烟:“不过短短一日,公主对微臣就……唉。”
沈拂烟瞧着他眉眼中分明带着一丝笑意。
就是捉弄她呢!
她鼓着脸将信反塞回去:“真是说不过你,我真没想瞒你,这信有何不能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