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甚咧?”
两人异口同声。
“拉着骡子出去遛遛。”
结果,老白和老柳又是口径一致!
互相鼓鼓眼,就像准备一较高下的的两只大公鸡,浑身充满了戒备。
两个人都想从对方的脸上,猜测出各自的真实用意。
结果...
老柳缓缓放松肩膀,叹口气,“我去南关蹲着。”
老白也一样,“我也去南关圪蹴一阵,看看有没有城里人需要帮忙拉煤球、帮忙搬家啥的。”
原来这两位老汉,都是打着“奉命出差,借机公车私用”的主意...
由于生产队的社员,谁家也没有大牲畜,所有的大牲畜全都归集体所有。
所以,有资格赶驴车的老柳头和老白,都想趁机在城里,利用骡车出去揽点活。
管它3毛2毛、一块半块的。
总归也是一笔收入不是?
但这种事情只能暗地里干,要不然的话,那就叫挖公家的墙角了...
现在既然老刘和老白,谁也瞒不过谁,那两个人就只能当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共进退。
还别说,正是因为这两天天气温骤降,大风肆虐。
城里人需要搬运的煤炭,煤球就比较多。
老柳头和老白,在脂米县城的城墙根下没蹲一会儿,各自都揽上了生意。
人家这些城里人,宁愿跑到城墙跟脚下来找揽活的受苦人,也不愿意去国营的“搬运服务社”叫人。
他们倒不一定是图便宜。
其中有好多人。
其实是因为受不了那些“翻身把歌唱”的搬运工,他们那种爱理不理、动辄要烟要酒的服务态度。
所以今天老柳头和老白运气不错,刚刚往那一站,生意就找上门了。
等到晚上。
原本破破烂烂、冷冷清清的小木屋里,亮起了温暖的灯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