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抿着,似乎总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他那双银色的眼睛却流光溢彩,仿佛是森林中舞动的神秘精灵。正是因为这一双眼睛,克莱尔打破了不会霸凌平民的先例,将他也变成了接受惩罚的对象。
此时,他整张脸都变得苍白无比,但他紧紧抱住自己的膝盖,倒在地上蜷成一团,却宁死都不发出一点呻吟。
他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克莱尔,或许这样的注视并没有意义,只是他在剧痛下无意识的反应。
但克莱尔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了不屈与傲慢,她曼声说道:
“好了,我们何必要管他呢?”
安托万挑眉看了她一眼:“这是什么话?就让他躺在这里吗?”
克莱尔甜笑着:“你们刚刚也说了,不管怎么样救他,都给了他攀扯的借口,对这种猪狗一样的东西何必浪费那些怜悯呢?与其惹得一身腥,不如就让他在这里自生自灭。”
安托万似乎赞同克莱尔的说法,但其他在篮球厅内的学生还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他不确定这样做是否可行。
克莱尔走到他们面前:“我想,你们一定不会将这里发生的事说出去吧?”
没有人敢说话,空气中听得到隐约的啜泣。
克莱尔自顾自地说道:“那我们又可以做一个游戏了,如果让我在外面听到体育馆里发生的事,就让我们一起猜一猜是谁说出去的吧?”
她纤长的手指在上空点起了人数:“布拉德、文森特、哈莉……我记住你们了哦。”
她准确地说出了每一个人的名字,语气轻快地似乎在举办一场振奋人心的破冰聚会。
啜泣声停止了,克莱尔很满意,转身招呼道:
“我们走吧,有些平民也是时候该松松筋骨了。”她看向劳伦斯,想再次欣赏那双眼睛。
但很可惜,不知道是太痛了还是一些别的原因,劳伦斯闭上了眼睛,似乎是晕过去了。
她率先朝体育馆外走去,安托万认为这样的处理有些草率,但大多数人都赞同克莱尔的做法,因此他也只好跟着人群向外走去。
临走前,他恶狠狠地看了一眼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几人。
“如果让我知道有人把他送到医院的话,我保证你们的下场不会比他更好。”他叼着烟卷,有些含糊不清地说道。
从那天以后,劳伦斯就没有再出现过了。
克莱尔询问过教务主任,据说当天晚上,劳伦斯的父母就为他办理了退学手续,带着他连夜返回了故乡。
那种眼神再次在她的脑海中闪过,克莱尔惊觉自己的走神有些太过明显,她连忙指着一处灌木丛说道:
“真稀奇,雨季已经过了大半,森林里的蘑菇依然没有消失呢。”
凯瑟琳略微猜到一点,克莱尔口中的练习射箭肯定没有那么简单,她漫不经心地看向那丛灌木,对这个生硬的话题转移感到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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