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休息下都不行吗?”
李仁忠正色道:“朝廷艰难,请陛下以国事为重。”
李乾顺见李仁忠固执,才叹息一声道:“仁忠啊,朕也是没事儿做。如今败给了大宋,现在也没什么事情做,欣赏歌舞有何不可呢?你就别管朕了,好好处理政务。”
李仁忠顿时沉默了。
一瞬间,他已经明白了李乾顺的情况,被赵桓打崩了斗志,没了斗志继续厮杀。
李仁忠却没有放弃,鼓励道:“陛下,赵桓不过是一个小年轻罢了。”
“年轻,就意味着心性不定。”
“年轻,就意味着自负狂妄。”
“赵桓这一回,击败了我们,又勒令金国称臣了,完成了大宋历代皇帝都没有办成的事情。”
“这样的人,一定会放纵的。只要赵桓放纵,一切就彻底发生了变化,我们就可以重新反击大宋。”
“我们还有机会的,只要是现在休养生息,隐忍待发,一定有机会的。”
李仁忠鼓劲儿道:“请陛下明鉴。”
李乾顺听完了这番话,忍不住抬手搓了搓面庞,开口道:“朕被酒色所伤,竟是如此的憔悴堕落,实在是不应该。自今日起,朕戒色戒酒,不能再放纵了。”
说到这里,李乾顺开口道:“也不知道,老师在东京,进展怎么样了。”
李仁忠道:“陛下,刚有书信送回。”
“快呈上来。”
李乾顺一瞬间激动起来,催促着李仁忠把书信送过来。
李仁忠递给了书信,李乾顺查看了一番,翻开书信迅速的浏览,当把所有的书信看完,一张脸已经成了猪肝色。
整个人,再度瘫倒在龙椅上。
他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说道:“赵桓的条件太苛刻了,都这样了,朕哪里还有任何的机会?还是享受享受吧,至少是享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