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已算仁尽意至。但遭遇到三朝帮的刁难阻挡,知难而退,一个人离开离石城也是很正常的选择。要是带上他们几个,便等于带上了几个累赘。
还是那句老话呀:选择如种子,恶果善果,都得自己承担。
如斯想着,苏向阳倒有几分释然了:梁丘锋不说话,他也不再开口,坦然等待。
他能忍得住气,可张志明等人不能。
“王执事,莫要逼人太甚,兔子被逼急了也会咬人!我们只是想离去而已。”
王执事哈哈大笑:“就凭你们?想咬人先撒泡尿照照,我呸!”
一口浓痰飞出。
他要用言语和行为激怒对方,只要梁丘锋一方忍不住暴走,接下来的一切就好办了。
浓痰飞来,张志明伸手一拍挡开,心中的屈辱感如火焰腾腾,灼热得难受,几乎忍不住,哪怕拼死,也要站起来争斗。
一旁的苏向阳死死地扯住他衣袖,示意不要冲动。
刘爽站起来,看了看仍是一言不发的梁丘锋,终于下定决心,挤出一抹笑容:“王执事,你老大人有大量,何必一定要跟我们这些逃荒者过不去?”
听见他向仇人示好,苏向阳和张志明面色都变了,异口同声喝道:“刘爽。”
刘爽只做听不见,眼勾勾看着王执事。
王执事晒然一笑:“话不是这么说……”
事情似有转机,刘爽赶紧问:“王执事有何吩咐?”
王执事傲然道:“只要你们这位年轻有为的门主向我道歉,让你们离开也未尝不可。”
呃……
刘爽不禁转头望向梁丘锋。
梁丘锋慢悠悠地举着一杯茶水在品尝着,对眼前一切视若不见,更没有任何表态的意思。
苏向阳干咳一声:“刘爽,我们没有错,何须道歉?”
刘爽觉得喉咙有些干,这几日的际遇一起一伏,他不想再过以前那种猪狗不如的日子,只想着能离开离石城,便小声地道:“大丈夫能屈能伸,道歉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张志明凛然道:“即使道歉,可人家就会善罢甘休吗?”
刘爽又去看王执事。
王执事冷然笑道:“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