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梁师兄,三位师弟好!你们可算来了,本来还以为你们昨晚就会到,今天好一起出门玩呢!三位师弟可都没来过这黑水县县城。”
“向伯父好,几位师兄弟好!”骆长宁拱手道。
“见过家主……”
“向伯伯好,我是马雪娥……”
……
众人寒暄一番,又互相介绍后,来到二楼雅间一起喝茶。围坐在一张可容纳十二人的大圆木桌。
陈相如豪气一笑:“哈哈,我还以为向师兄从哪里去请的高手,原来是骆小兄弟!”
骆长宁和向应龙从小交好,和洛阳武馆大部分弟子都相识,虽比不上跟向应龙的交情,也可互相开几句玩笑话。
闻言,骆长宁剑眉一挑,戏谑道:“怎么,看不上我?”
陈相如是个实诚的,听不懂骆长宁是在调侃他,急道:“唉!骆小兄弟,我不是那个意思!”
“噗嗤,师兄,长宁兄弟是跟你开玩笑呢,就你当真了!”莫风唯恐天下不乱。
“啊……”陈相如猛拍一下大腿,“瞧我这榆木脑袋,骆小兄弟哪能跟我计较!”
几人玩笑过后,便说起了正经事。
“长宁,我们两家一向交好,你和犬子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伯父知道你是有心帮忙,但不可莽撞,点到即止,一切以安全为重。”
向敖说完,又看向马青云。
“老夫在此谢马少主出手相帮,若是日后有用得上马某人的,老夫在所不辞!”
他的一句承诺,自然是代表整个洛阳武馆。
“马馆主客气了。”清隽淡漠,荣辱不惊。
向敖心下满意,不愧是长宁的朋友,这份心性远超同龄人,比自己那些个弟子稳重多了。
“总之,比赛的时候万事小心。”向敖最后叮嘱道。
他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四年前的那次比赛,圣手武馆的一位弟子,年纪轻轻却手段狠辣。明明已经分出胜负,却在下擂台前废了对手的右臂。
那断臂弟子的师傅,被高霸一句“比武之事,伤亡在所难免,技不如人罢”就堵住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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