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谓爱情,对自己而言只是偶尔想之的幻梦,自己终究是要戎马一生的,那种东西现在丢掉倒也好,免得以后作战分心。
如此冰冷的逻辑,欧罗拉用这冰冷的逻辑武装自己,麻醉自己。
却,依旧是流下了一行泪,大概,在内心深处,她也如同普通女孩儿一样的渴望。
白大褂却摆了摆手,说道,“不不不……我想看到的,是更刺激的事……”
他把目光转向那些战士,“如何,只要侵犯你们的女神!就能活下去!如何!谁愿意?”
“放屁!”安德烈立即怒吼道,整张脸都瘪红了。
其他战士也都极力反抗,慷慨求死。
“哈哈,我预料到了……哈哈,人性啊……哈哈……我预料到了……”白大褂走下楼梯,一边说道,“一个个来,哈哈,一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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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和“人们”,这两者是截然不同的,人,会随着聚居数量的多寡而展现出截然不同的自我。
就像是一个人,独处时,他可能肆意欢笑怒骂,不顾形象,不修边幅;在公司上班时,他却是个认真而严肃的人,做事一丝不苟,是下属的好上司,是妻子的好丈夫。
战争中,往往有需要“敢死队”的时候,大多数时候,敢死队是真的要去送死的。
挑选敢死队,大多是集合所有士兵,当众挑选。
此时,他们迫于周围人的压力,就算畏惧死亡,也不敢随便说出来。
甚至,如果其他人慷慨赴死,他们也会被感染,自己也变得不畏惧了。
如果换个方法,军官单独把一个个战士叫到身边,问“你想不想当敢死队?”,那么,毫无疑问,基本不会有人愿意的。
这就是集体的力量,对个体心智的影响,战争中,表现得尤为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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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小屋子里,全身无力的欧罗拉和一名战士对视着。
“长官……我不会……”他辩解道。
此时,欧罗拉只穿着内衣,脸色微红,凝视着地面。
“……”她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我知道你一直喜欢我的。”
“……”
“所以,做吧,然后活下去。”
她抬起头,直视着将要发生的事,主动褪去衣物,纯白的躯体,仿佛把房间照亮。
“来,我的战士,为我活下去!”
她张开双手,纯洁如女神。
……
三小时后,趁着白大褂再次注射肌肉松弛剂的时候,安德烈一刀将其砍翻。
原本可以让人虚弱三天的药剂,却只支撑了三小时,这是白大褂没想到的,其实,他已经最大限度的估计了。
房间里,众人的搀扶下,欧罗拉缓缓步出,众人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