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莲点点头,嫣然一笑:“看不出来你写诗还不错啊。”这一笑,顿时弄得秦弈然有些飘飘然起来:“那是那是,只不过我很少写诗,你看不出来而已。”萧莲顿时翻了个白眼:“呦呦呦,夸你两句还得意起来了,我看这诗也就一般般。”秦弈然顿时无语:杜牧作的诗还一般般?你眼界是有多大啊。于是道:“那你也作一首诗来听听啊。”
萧莲想了一会,摇摇头道:“我作不出。”秦弈然道:“我就知道你作不出。”萧莲笑着看了一眼旁边的任长青:“说不定任前辈可以作出,我们去问问看。”秦弈然大急,刚要阻止,萧莲已经跑到任长青身边:“任前辈,秦弈然刚刚作了一首诗……”任长青瞟了一眼秦弈然,嘴角微微翘起:“呵呵,我听到了,是你‘作’的?”他把“作”这个字说得略重,秦弈然顿时感觉全身都不自在,赶紧点点头:“是我‘想’的。”萧莲没听懂其中关窍,任长青却知道他已换了一个字,想偷换概念,但他也不愿揭破,而是道:“这首诗确实不错,我也作不出来。”秦弈然松了一口气,赶紧转移话题:“行了,已经快三更天了,睡觉去吧。”萧莲摇头:“别急啊,看着这些星星,我突然有些想我爹了。”言语中有了一丝孤独、一丝哀伤。
秦弈然感受到这种气氛,沉默片刻,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道:“想家的话,明天我陪你回去吧。反正我们在这里也待了很久。”萧莲缓缓摇头:“我爹爹长年在外做事,行踪又不定,即使回去也见不到他……我已经……我已经两三年没见他了。”说到此处,不禁哭了出来。蹲在地上,将头埋在双膝间,嘤嘤而泣。秦弈然顿时慌了神:“别哭啊,你父亲肯定也很想你,只是工作太忙,日后总有机会见的。”萧莲不作回复,仍旧抽泣。一时间,这片地方顿时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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