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意,说完却沉了下来。
这场救命之恩之戏,也不过是他自导自演之戏,若她知道那日是他设计先伤了她,又伤了自己在她面前演戏,她还会不会救自己呢?
“我现在不是在还吗?”
暮凝说完却发现顾连城在发呆。
“想什么呢?”
她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顾连城的伤势虽然好了大半,可因为伤势过重,还得好好休养,两人只好先找一客栈暂时安顿下来。
因为要照顾他,暮凝只好与他同住一间,夜晚的地上凉气很重,暮凝被冷的睡不着。
“木桑,别得意,我会拿回我的一切的。”
顾连城在自言自语,可因为说的太模糊,暮凝也听不清他说什么。
暮凝爬起来想去看看顾连城的伤势,没近他身,却被他抓住手。
那力道很大,与他现在虚弱的身体不相匹配。
他睁眼见到是暮凝,便放开了手。
暮凝揉了揉那被他抓红的手道:“感觉好些了吗?”
他看着她,没有以往那般玩世不恭,竟显得有些深沉,有那么一瞬间,暮凝想到君修寒那深沉的脸。
“给我些水。”
顾连城有些口渴,让暮凝给他到些水。
暮凝到好水后,将他扶起来喂他。
微弱灯光下,暮凝的身影被投射在墙壁上,拉的很长,她低着头搅搅热水,让温度适中些,长长的睫毛跳动着,就像那飞舞的蝴蝶,在春日里翩翩起舞。
身上淡淡的香味清新可人,让人心安不少。
顾连城看着她,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应该可以了吧。”
觉得温度适中,她便喂他。
她为何如此温柔,温柔到,他竟然不忍去碰她。
因为太困,暮凝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很困?”
他突然有些愧疚,好歹她是一个女人,现在虽不是最冷之时,可地下的寒气却还是很冷,更何况,这花生来便最怕寒冷,想必这寒气让她有些难受了。
“还好,睡吧。”
“一起睡在床上吧。”
“不了,你睡吧。”
“这床能睡两人。”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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