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石路面立刻被磕成了碎石。
“哦,还要费点钱修修这路面。”
“这!”
刚才还一脸看不起人的差人被这一下吓得不轻,都是靠武艺讨饭吃的,即便是境界不如人,但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瞧蒯青这举重若轻的架势,就能大致猜得出来蒯青和他们之间是天与地一般的差距。
“这位爷,这都是大人们的意思,你看俗话说民不与官斗,您功夫再厉害,也没必要跟大人们过不去,你说是不是?咱不如忍一时风平浪静,就这样退去,就当是给我兄弟几个一个面子,以后有机会一定请您喝酒。”
蒯青暗道这货属狗脸的,说变就变,刚才还一副瞧不起人的样子,现在立刻就能拉下脸来低三下四,还真是个人才。
蒯青还没说话,他身后的萧宁忽然开口了:“好,我们可以走。”
“小哥?”蒯青有些讶异。
“别急。”萧宁伸手让蒯青先别说话:“你们回去告诉尚书大人,让我走容易,可要请我回来可就难了;到时候我要他亲自给我叩首,否则休想我转头。”
说完,萧宁扭头就走。
那几个差人没听明白萧宁的意思,不过好歹这差事算是完成了,赶紧进去跟老爷们一报告,连这萧宁最后的一句话也原原本本地报了上去。
“哈哈哈,杨尚书,你看这小子还要你在他面前叩首请他回来,你说你是叩还是不叩哇?”
马相等人听了萧宁这放出的狂言,都因为这萧宁的狂妄而哈哈大笑起来,顺便打趣地对礼部尚书挪踰道。
“哼,黄口小儿,真当他自己是郡马爷了!就算他真成了郡马爷,我堂堂的天子门生,难道还要给他当家奴不成?叩首?他倒是真敢想!”
礼部尚书哪里肯在这么多官员面前丢脸,自然是把脸一横,不屑道。
正当这礼部内外一片欢声笑语之时,小郡主忽然从天而降,手里还捏着一份圣旨,直接飞到礼部尚书面前。
“你就是礼部尚书?”
小郡主扫了他两眼,“圣旨到,还不接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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