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她脸一红,轻声的呵斥着:“不许回头,你们的父亲正在犯罪。”
这时候,圆圆突然手一指,兴奋的嚷了起来:“快看,前面有家客栈!”
语嫣点点头,道:“跑了一晚上了,马累了,人也累了。歇歇脚吧?”
方羽皱着眉头,道:“此地不宜久留,歇一歇得赶紧走。”
语言听出了丈夫话中的含义:“你是说这里面有鬼么?”
“我总觉得这更像是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猫捉老鼠?语嫣一愣,细细回想起来,可不是么?但凡他们方向跑偏了一点,官兵总能够围上来,“纠正”他们的错误。他们停,官兵停,他们跑,官兵追,这的确有点像赶着他们进笼子的味道。
“孩子们,提高警惕,小心周围。”语嫣握了握手里的剑,扭头轻轻的嗔道,“手快出来,小心被人看见了,羞死人了。”
“在下偶得一诗,略做改动,请娘子欣赏。”方羽嘻嘻一笑,抽出手,使劲闻了闻,略带夸张的道,“饱满涨挺圆又嫩,肌理细腻骨肉匀。绣罗衣裳照拂晓,蹙金孔雀银麒麟。”
正正一听,立马说道:“父亲,这是杜甫的丽人行么?”
哪知圆圆摇着头,道:“哥哥说的不对。杜甫的丽人行是这么说的:态浓意远淑且真,肌理细腻骨肉匀。绣罗衣裳照暮春,蹙金孔雀银麒麟。”
语嫣嗔怪道:“看你,都把两个孩子教成什么样了。”
什么样?这不是很好的吗?看他们兄妹俩对答如流的样子,老子的辛苦没白费啊。方羽笑笑,一阵风吹过,突然,他眉头皱了起来。
好浓的血腥味!
突然,正正叫了起来:“父亲快看,那里有个死人!”
只见一具尸体侧躺在草丛里,一支箭穿过咽喉,身上的血迹未干透,想必才刚死不久。
方羽走过去细看,尸体的脚上,虽然穿着布鞋,可里面,却穿着官服,在他的怀里,有一块金质标牌,上面刻着三个金灿灿的字:“锦衣卫”。
看见丈夫的脸色不对,语嫣赶紧跳下马:“有什么发现么?”
方羽将标牌给她一看,皱着眉头,沉吟道:“怎么触动了锦衣卫?”
语嫣问道:“会不会是赵定义派来的?”
方羽摇摇头,按理说赵定义不会那么快就醒过来的。这么快官兵就察觉出了异样,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发现了昏迷中的皇上。而这个人,既然能够调动得了军队和锦衣卫,权利应该很大。
语嫣还是有些不解:“可他们为什么不直接追杀我们呢?”凭着人多,直接了当的拼个你死我活,不是很痛快的么?何苦这么劳师动众的?
方羽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若要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