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光着白皙的半身坐在被褥上,竟是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了。/非常文学/
那个日本女子也是慌乱成了一团,中国大官的命令不能不听,却又不知道如何去做,呆呆的跪在那里,同样一言不发。“嗯······”载滢心中苦笑,只得开口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黑暗中女子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中一片疑惑,显见是听不懂他的话。载滢无奈,指一指自己,“甘滢。甘…···滢。”又指一指她,“你?你叫什么?”
女子明白了,但她会的中文很少,更加不知道自己的日本名字念做中文该怎么发音,只得含糊苦笑,一言不发。
甘滢也很觉得无奈,猜到她不大会说自己的语言,“你······也过来睡吧?”
甘滢指一指自己身边,双手合十,放在耳边,做了个睡觉的动作。这一次女子看明白了,低头答应一声,“嗨咿!”便即起身,从房中的壁橱中抱出另外一套被褥、枕头,放在他的一边,飞快的解开和服,露出青涩却健康的身子,躺了进去。
虽然论及对女色的希冀和贪恋,载滢比乃父相去甚远,但暗夜无人,又是地处异国,还是让他升起了几分旎念;载滢的福晋是前山东巡抚张亮基之女,说是女儿,实际是侄女。生得花团锦簇,丽姿无双,婚后夫妻两个很是恩爱,上一年生下长子溥,前不久又怀上了一胎,怀孕之初,禁绝房事,也是旷得久了。
今天身边多了一个异族少女,听她呼吸沉重,有声,显然是还没有睡着。
载滢翻起身子,以手肘支撑,向她看去,正好,女子也睁目向他瞅来,两人目光相对,吓得她赶忙闭紧双目,载滢扑哧一笑,探出手臂,到她的肩下,搂住一个温热、颤抖的娇躯,为她分开胸前的小衣,随即扳起一双腿,将底裳褪去,露出羞人答答的一团丰腻,给男子探手进去,轻捻慢揉,片刻之间,娇柔的呻吟声便在暗夜房中回响了起来。
甘滢只以为这样的女子不过军中豢养的玩物,何必留情,但等他挺身而入,却闻得女儿家一声悲呼!下身紧仄无比,低头看去,女孩儿清秀俊丽的面庞为之扭曲,两行清泪滑落枕边,自知太过鲁莽了一些,“你……还是处子?”
女子听不懂他的话,但涵义却是很分明的,强忍着悲声,使劲点点头,“嗨咿!”
日语中的‘嗨咿,载滢能够听得懂,顿时更觉得心生怜惜,低头在她粉嫩的唇上啄了一下,“对不起,我……不知道!”说着话,尽量放缓身下的动作,小心翼翼的抽送起来。
女子不知道是痛是苦,泪水不绝的抱住身上男子的身躯,把一份处子热情,尽数奉献了出去!
一夜安睡,还不及他想再品尝一下东瀛妙-龄少女的曼妙-风姿,院内一个声音响了起来,“贝子爷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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