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瞪口呆。
“塞翁失马安知非福,你平白无故的得了四分之一的股份,如果成功,说不定真能为师父修一个大大的道观……哎,这道观下雨老是漏水,是该修修了……还有,门外那条路,坎坷不平,下雨更是泥泞漫脚,信男信女无法上山烧香,师父想出门超度也不容易……”老道士四顾了一下,一脸黯然之色。
“师父,徒儿一定努力开素菜馆赚钱!”肉球连忙站起,信誓旦旦道。
“嗯嗯,好徒儿,你早点休息吧,明天去通知师兄弟们,让他们准备准备,这对他们来说也是一次机会,他们穷啊!还有,他们准备的这几天,你就不要乱窜了,呆在这里,和为师好好研究研究这玉简,这玉简以后就成为我们道观的镇观之宝,你不能拿走了,所以,你要记在心里,不要忘记。”
“师父,徒儿这些天已经记得差不多了,只是有些地方不明白。”
“嗯,有不懂的地方就问为师……苍天有眼啊!这破道观,终于有了镇观之宝,希望老祖能够保佑我们道观繁荣昌盛!”
老道士捧着玉简,颤颤巍巍的走到祖师爷的泥胎前面跪下,一脸虔诚的磕头……
……
王蠢与苏雪分手之后,已经过了午饭时间,中午的比赛还没有开始,王蠢惦记着宿舍里的许纤纤,连忙打包饭菜赶回家,但是,回家之后,许纤纤早已经是芳踪全无。
王蠢呆呆的站在床边,看着折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仿佛做了一场春梦一般。
当然,王蠢知道,他不是在做梦,床上,还有许纤纤留下的香味,那是女性身上才有的独特香味。
“咚咚咚……”就在王蠢提着塑料袋站在床边发呆的时候,门外传来敲门声。
“纤纤!”
王蠢如同闪电一般冲到门口打开门。
“……酥酥。”王蠢脸上的惊喜凝固在了脸上,门外,站着曹酥酥,两只手都提着塑料袋,应该是给小黑买的零食。
“蠢哥。”曹酥酥见王蠢一脸惊喜之色,顿时芳心暗喜,一脸羞怯的红润。
“咳咳……吃饭了吗?”王蠢干咳两声,连忙转身趁机调整脸上凝固的表情。
“我来请你吃饭的。”
“不用了,我已经带饭回来了,要不,你也在这里吃吧,我……我饭量大,买了两份,刚才突然又没有什么胃口了……”
王蠢把曹酥酥让进来,把手中的塑料袋放到茶几上。
“好啊……哇……这么丰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