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明早还要到重阳宫随丘处机习练剑法,要打起万分的精神,不能落下了懒惰的印象。他一转身觉得胸前被硬物咯了一下,伸手入怀一摸,却是孙婆婆赠他的那一个小瓷瓶。
他将瓷瓶放在眼前,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细细打量。瓷瓶只有两寸长短,细颈圆身,表面并无图案,触手之下极是光滑柔润,还透着一股清凉之意。他小心翼翼地将瓶塞拔下,一股如幽似兰的清香顿时飘入了他的鼻中,只觉整个人的精神都是一松,令他如梦如幻。
“这里面应该就是玉蜂浆了吧?不知是否为小龙女亲手所装?”杨过想象着一位白衣胜雪、神色清冷的女子,在清辉之下,衣带款款,轻移莲步,长袖一挥,群蜂便绕她而舞,明眸一闪,百花便为她失色,想着想着,杨过不由痴了。
第二日,杨过早早便到了重阳宫中。丘处机命他选了一把长剑之后,便带着他来到了一处僻静无人的林中。
“过儿,你自认为你的剑法现在如何?”丘处机并未立即就开始传杨过剑法,而是在林中信步走着,似是随口而问,就如谈话家常一般。
杨过在丘处机身后几步远的地方默默地跟着,也看不到丘处机是什么表情,对他的这句问话有些捉摸不准,心想:“难道丘师伯祖是想考校我的虚心程度的?”他既不想显得太过自信以免有恃傲之嫌,又不想太过谦虚显得没有胆魄,便找了一个折中的回答,说道:“过儿自认为剑法虽还有许多不足,但在教中的同辈师兄们中间,已经无有敌手了。”
丘处机停下脚步,转身看了杨过一眼,说道:“看来你对自己的剑法还蛮有自信,这一点很好,没有让我失望。若你的回答只是一味的过谦之词,我反倒要看轻了你。”
杨过心下暗呼侥幸,面上却是一脸疑惑,不解地问道:“师伯祖,这是为何?虚心一些不好么?大师伯祖常常教诲过儿,为人应当谦和仁让,不要有争强赌胜之心。”
丘处机淡淡地笑了笑,说道:“为人谦和是没错的,但若用在剑上,却会使剑失了锋芒。一名剑客,手中持剑,剑便是一切,包括剑客的生命。练剑不可失胆,否则剑招耍得再好也不过是徒有其形,一旦对敌,便等若是将自己的脖子送于了敌人的刀下,即使能侥幸活得性命,手中的剑也会成为死剑,此生再无望攀至剑道巅峰。”
杨过听得心中大震,他一直以为练剑和做人是一个道理的,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