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咱们之前骗韩、陈两位长老,说会将所有的事情都向师父和师母禀报,这才将那日的事情瞒了下来。若姓木的为了在师父面前炫耀。将那日的事情说出,咱们两个必难逃责罚。”
“不要多想,师父是什么身份?那姓木的哪有资格能够说得上话?”武敦儒虽然也有些忐忑不安,但仍是装着镇定说道:“咱们可以监看他的行踪,只要他一去寻找师父,咱们就过去阻止。”
“他的武功可是比咱们高了许多,怎么阻止?”武修文担忧地问道。
“哼,这里是什么地方?全天下的英雄都在这里,哪容得他撒野?他武功再高。也得遵守这里的规矩。咱们既是负有接待贵客的工作,那姓木的有没有资格去见师父,还不是咱们一句话的事?”
武修文这才放下心来,说道:“他好像看到咱们了。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
“不用,装作不认识就行。他未必就还记得咱们,若是上前打招呼。他让咱们代为在师父面前引见,岂不是弄巧成拙了?”武敦儒说道。
二人装着有事情交谈。停下了脚步,但余光却一直盯着一个方向。
“他向东首去了。要不要跟过去?”武修文问道。
“哼,那个庄丁瞎眼了不成?怎地将他带到了东首的客房?那可是贵客住的地方。”武敦儒气道。
杨过认出武氏兄弟之后,见他们看着自己的目光躲躲闪闪,也并未在意,径直跟着庄丁到了一处客房。
进房一看,内中颇为宽敞,干净整洁,桌凳、饮具和用品一应俱全,墙上还贴着字画,不由大感满意。
“这待遇不错,陆家庄主以前是水盗之首,家底颇为殷实啊,等我什么时候说服了姑姑出墓,也要弄一座庄园享受享受。”他又在房间中四处看了一会儿,便放下了包裹,出了门,准备去找郭靖。
他向一个庄丁问明了路径,便向北首的大厅而去。
“站住!”
他刚到大厅外,面前便闪出两个人来,出口喝道
“原来是你们二人,你们将我拦下何事?”杨过见是武氏兄弟二人,便淡淡地问道。
武敦儒和武修文兄弟二人,早就命人监视杨过的行踪,听得回报说杨过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