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窒息了,轻轻推了一下他的胸膛,“你傻笑什么,说啊,难道你有什么阴谋不成!”
叶柯摇摇头,“我没有什么阴谋,是他们有阴谋!”
小冬细细一想,忽然想到:“叶柯,那天我让冷小北去家里跟你解释,他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叶柯脸色又变得深沉,想起那天的事情,他的心口还会剧烈地作痛,“他说你们在悉尼就在一起了,是我强硬把你留在上海拆散了你们!”
“什么。”小冬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叶柯,火气“噌噌噌”地往上冒,“我去找他当面对质。”她双手互相卷着衣袖,气势汹汹地往回走,那架势,竟然不必叶柯弱半分。
“喂……”叶柯轻而易举地拎起她的衣领,“你去闹不是会影响云朵么!”
小冬气得直跺脚,“冷小北怎么可以睁眼说瞎话,我几时答应跟他在一起了,是,他是找过我几次,可我都明确拒绝了啊,你要不信可以去悉尼去问问我师傅,我课余时间都在学生餐厅跟我师傅学手艺,风雨无阻,房东太太也可以为我作证,房东太太每天晚上都等着我做的芒果小蛋糕当夜宵!”
比起柔柔弱弱的受气包,叶柯更加欣赏举着利爪的小兽,这才是最真实的小冬,他拎着她的衣领不肯松手,“走吧,我会让徐盈莎和冷小北自己把实话说出来的,不用你去吵架,吵架是最笨的办法,笨蛋才用!”
小冬不服气极了,笨蛋才吵架是不是,那这些天到底是谁在吵,敢情我这些天的眼泪都是白流的么。
“我……你……”
叶柯举起受伤的手,“好了,走吧,我的手好痛!”
既然叶柯手受了伤,小冬坚持由她开车,叶柯坐在副驾驶浑身绷紧,手牢牢地拉着拉手,“你行吗,不行我让小杨过来!”
“行,别吵。”本来就没什么车技可言,叶柯一说话她更慌张。
慢慢地,车子从停车位上倒了出来,然后,小冬打了往左的转向灯往右开,叶柯提醒道:“姑奶奶,转向灯打错了,往右就打往右的转向灯嘛!”
“哦哦,人家不熟嘛!”
叶柯汗颜,对车不熟的人竟然在开车,“以后在家多练练,让小杨坐旁边看着!”
“哦,好啊。”小冬转头一笑,这么说来,叶柯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