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春娘都吓傻了,一味地嚎哭,一句话也说不出。
陆氏也是左右两难。
她若是直说这水有问题,那不就是当众承认自己在陷害老四吗!
可若是不说,替别人养儿子的,不就变成了他们大房吗!
思来想去,她觉得还是承认了的好。
不然实在没法解释,怎么这孩子跟谁都能血脉相溶。
“是,是水有问题,”陆氏一咬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顺势将一切又都推到了姜令鸢身上,
“老夫人,这都是令鸢的主意啊!她和四弟妹有过节,才想出这主意来给四弟妹添堵,人是她找来的,水里加白矾的法子也是她想的,都是她的主意......”
原本,姜令鸢的计划也是非常周全的。
不仅能顺利除了姜氏这个眼中钉,甚至大房还能从中捞一笔。
只是,万万没想到的是,萧景弋这个脖子都没进忘川水的短命鬼,真的会醒。
“她一个妾,还能指挥的起你这做婆母的?”
萧老夫人面色冷了下来,“陆氏,你自己心思不正,所以每次什么脏事烂事都能找着你!”
陆氏一把年纪了还被这般呵斥,实在是难看的很。
只是这一次,她怪来怪去也不知道该怪谁。
“我到底不是你的正经婆母,也懒得做你们的主,”
萧老夫人冷然道,“你父亲这几日病着,等他身子好了,再将你们今日作为说给他听,是分府,还是与你休书一封,任凭他来处置。退下吧。”
陆氏闻言,整个人惊愕地瘫软在地,她都认错了,怎么还要闹到萧国公跟前啊。
姜令芷这不是也没死吗?
老四不也没认这个儿子吗?
她都这把年纪要做祖母的人了,若是真被休了,她还怎么活啊?
她哀求道:“老夫人,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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