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他快要退休了,我可以空出来给你,但我告诉你,这就是最后一次,我跟莎拉快要正式离婚了,以后你别想用这个来要挟我。”
对于想要离婚的人来说,婚前不忠的代价,就是财产分割时候的大出血,任何有理智的人都会考虑一下值不值得的问题。
至于带伤工作这个梗,你确定万恶的资本主义企业会老实遵守,连员工自己都没有意见。
“原来是打算摊牌了。”
陈汐终于明白今天这家伙为何这么强硬了,但他对此没有任何意见,反正这次事完,他肯定再不会出现了。
所以等拿到这个真正想要的工作后,陈汐便以不怕伤、不怕劳的主人翁精神马不停蹄地正式上班....哦不,是正式化身为炸弹狂人,开始对预定的目标进行炸弹安放。
…………
盛夏时节,中午过后的太阳总是会让人感到一股难以忍受的燥热,即便纽斯兰市是处在北半球的较高纬度。
陈汐从车上下来后,就迫不及待推着一辆小型清洁工具车小步跑着进入到城市道路管理中心的大楼内,深怕自己在太阳底下多暴露一分钟。
“该死的天气。”
陈汐嘀咕了一句,推着车好不露怯地走过门口的感应装置。
进入大厅再抬头时,又换上了一副笑脸,对着物检台前的两名安保点点头,将身份卡递过去。
“三通清洁公司,换旧工具的?上次好像是个老头,还有你的手是怎么回事?”坐在电脑前的安保漫不经心地问道,那态度很明显,双眼的焦距不知道是盯着屏幕还是发散到那里去了。
陈汐却不敢大意,略一沉铭,便滴水不漏地应道:“福兰特快退休了,上面让他换岗,让我过来接这事,这手是被一个熊孩子弄伤的,我才修养了五天就马上过来上班,现在经济危机没办法,我可不想因为消极怠工丢了工作。”(与此同时,某处正在写恐吓信的金明友猛地一打喷嚏,惊道:“谁在骂我”)
“哦。”
这安保点点头,没说别的。等另一个安保拿着检测器检查完清洁车和陈汐身上,发现没有什么,就直接放行。
陈汐松了一口气,暗道第一关过了,接下来就是最关键的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