逄国,有什么地方可以帮助您的吗?”
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了。
黑袍老者闻言却是轻蔑一笑:“别费心思套近乎了,老夫虽然不是那些野蛮人,但却是受人之托,两个时辰之内,不会离开的!”
姜逵面色难看,若对方只是寻常的道者,他也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巫祝的修炼和道者算起来都是针对精神力量的修行,只是一个修的是三魂七魄,一个修的是元神大道,他们的肉身本身都不算强大。
这邪道虽然道行要高他一筹,但只要他能够将对方牵制片刻,那些勇武的逄国勇士在一旁伺机而动,总有把握创伤对方的身躯。
可惜对方身边还有一条黑蛟,光是这条蟒蛟,就足够令所有人头疼了,恐怕就算是逄族族长此时在这里,也不会是对方的敌手。
……
唳!
山林另一边的逄族祖地,一个玄衣男子从山头上跃下,带着一道道虚影,来到了演武场上。
“族长,都邑那边出事了,有凶兽从东陵火海那边出来了!”
声音将逄勇从思考中惊醒过来,有些疑惑的道:“凶兽去了都邑那边?”
来人点了点头,想到隐隐约约中见到的那头凶兽的样子,脸色都有些发白。
逄勇却是暗自松了一口气:“都邑有大祭司在,没事的。”
话落,那个前来报信的族人便是将嘴巴张的老大,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阿越,想要说什么,慢慢的说。”一旁的阿蛮好心提醒道。
不过阿越的嘴里只是发出一阵怪异的咯咯声,像是骨头断裂一样,令他听着有些头皮发麻。
逄勇注意到了情形有些不太对劲,刚要过去查看,便见阿越嘴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一蓬黑色的血水喷洒出来,没完没了的喷洒,像是要把阿越整个人都抽干一样。
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一直到阿越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掏空、塌陷了下去,这一幕才是停了下来。
演武场上的男女老少都被这一幕所惊动,纷纷跑了过来。
“散开,都散开!”
逄勇远远的就在劝说着大家,但已经来不及了。
阿越嘴里喷出来的黑血像是雾气一样散开,众人这才发现,原来是些密密麻麻的虫豸。
“东夷人的黑巫术!”
逄勇心中一凛,逄国与东夷世代为仇,对于各自双方的伎俩都是十分的熟悉。
“大家用火,这些虫豸怕火!”
一边说着,一边探手将背后所负的强弓擎在手中,另一只手将羽箭在地上猛地划过,带起一蓬星火,行云流水的射入了虫豸最集中的地方。
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