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性命留在这里了。”
“云峥,就是这个穿着明朝官袍的青年人?”陈羽冲脑海中,段正严分出的神魂向他询问道。
“禀老祖宗,正是此人。”陈羽冲应道:“他是大明西南战区第一名将,贵州巡抚朱燮元的门生,年仅二十二岁就做到了参将。我本来无意与他为敌,但他这次为了帮他的老相好叶家小姐,悍然对我出手……”
由于只是神识中的对话,并不需要发出声音。
“叶曦,所谓的‘叶天王’叶啸天的孙女对吧。”段正严道:“而你跟我说的那个播州天才大法师杨应龙的失败,与‘叶天王’的活动也关系匪小。”
陈羽冲道:“不错,若非叶啸天打入了杨应龙的阵营内部,从中施展,与朝廷里应外合,杨应龙的计划恐怕有那么几分成功的机会。”
“这样啊。”段正严道:“我突然想起了朕还有肉身时,那位见多识广的义兄曾对朕说起的一个传说。”
“他说无论是东土,还是异国,都曾经出现过一些如流星般崛起的神秘人物,他们往往有着不可思议的想法和设计,似乎来自另一个世界。有人将这种人称作‘新生者’。”
“如果这种人顺天命行事,就成为了‘天命人’,任何与之为敌者,都将如摧枯拉朽般被消灭。反之,则是‘逆命人’,但即便前途艰险,也未尝不能凭借自有的大气运,与天命争一争。”
“我听你对所谓‘叶天王’的描述,此人在漳州月港才开不久,就在西南普及了西土的玻璃,并发明了玻璃上镀银的方法,还造了一种叫‘火柴’的东西替代火折子。虽然推广有限,但也获利颇丰。”
陈羽冲惊道:“老祖宗是说,叶曦的祖父,便是所谓的‘新生者’?”
“是又如何?”段正严道:“他搅起的风浪实在有限,比朕的时代那两个义兄弟都差得远。至于云峥,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此人虽然努力推广西班牙人从西印度弄来的作物,但西人和大明接触,已经有百余年了。也没听说他造出什么超越时代之物。”
陈羽冲想了想,这云峥确实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他自己,也在力求推广西班牙人带来的烟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