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么,她这份让人胆寒的心思手段又是来自哪里?
昨晚他一夜没睡。将事情反复的想了很多遍,越想越心惊肉跳。
他活了这么大年纪,不是不谙世事的少年儿,凶恶的人心狠的人见了多了,但这种即心狠又机敏又做事不留痕迹杀人不见血谈笑夺人性命的,还真是头一次见。
而且她还是少年儿啊,是个少年女郎啊。
她是怎么做到的?
难道认输恭维献好就能让一个人变成风疾?那他就什么也不用干,天天出去给看不顺眼的人讨好卖乖去就行了。
这女子通医术,莫非是下毒?
可是太医们都诊断了,刘校理是大喜之下气血淤堵。痰迷心窍,风疾之症。
有什么毒能不是让人死而是让人得风疾?不可能的。
不过。这女人都有不可能的起死回生方剂,再不可能的事也说不定真有可能。
念及如此,周老爷的视线落到面前的茶碗上,忍不住后倾一下。
无形无迹,随时随地……
“娇娇,你放心,余下的事就交给我了,你不用再费心。”他忙又前倾急急说道,“当然,哪里做得不对,你就说,总之我们一家人齐心合力,绝不会让人随意欺负,对那些想要算计我们的人,也绝不手软。”
程娇娘微微一笑,低头还礼。
“多谢舅父大人费心。”她说道。
“不敢,不敢。”周老爷忙摆手,“是一直让你,让你受累了。”
厅中门边坐着的婢女忍不住抿嘴低头笑。
看来周老爷吓的不轻。
“还有,娇娇儿,那程家非要给你定亲,我正在力争,但听到京中的消息不得不放下赶回来。”周老爷又想到什么,一摆手斩钉截铁的说道,“不过,娇娇,你放心,这件事你也不用费心,有我在一日,他们就休想如愿。”
“那个倒无所谓。”程娇娘说道。
“是,一切按你的意思办,你说怎么咱们就怎么。”周老爷立刻跟话说道。
程娇娘再次施礼。
“别这么多礼,别这么多礼,这是我应该的,应该的。”周老爷忙说道,急忙忙起身,起到一半又想到什么,忙又跪坐下,看着程娇娘,“娇娇,还有什么事要嘱咐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