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再次惊讶。
“雷劈死的。”程娇娘说道。
此言一出,范江林和周箙脸上的神情都很怪异,程四郎因为不知道前情所以倒还正常。
“怎么会这样巧?”范江林说道,面上浮现几分懊恼,“如果不是因为我们,当初妹妹你也不用立下那样的誓言,以至于今日…”
那样惊人的誓言,肯定大家都记着呢,如今平王又是如此骇人的死亡方式,这两厢一对,要是说没人怀疑程娇娘,那才是奇怪呢。
况且就算真没人怀疑,也肯定有人要让人起这种怀疑。
看,周老爷吓得都不敢上门了,估计周箙是自己硬跑出来的。
“这世上的事有时候就是这么巧。”程娇娘说道。
她是知道要出事,还是皇室承继的大事,也想到了那位未来的太子帝王会有事。只是天象可不会告诉她。这个太子危竟然是直接就死了。而且还是被雷劈死。
当她听陈绍说这个躺着的是平王殿下时,真的很惊讶。
天威难测啊。
生死是有常,但怎么死却是难测,尤其是还如此巧合的跟自己曾经说过的话牵连上。
这实在是太巧合,所以高凌波的疯狂在程娇娘看来倒是很正常。
大殿里的人看她的那诡异的神情,也很正常。
秦弧的脱口质问,范江林和周箙躲闪的神情,都正常。
这种事这种神情身为程家子弟是再熟悉不过的。
观天道为顺天意。天意非人力可以逆转。天道运转,只是世人看不到而已。
人对于自己不懂不知的事向来都心怀恐惧,无事还好,遇到了便难免妄自揣测。
“爷爷,爷爷,那些人指指点点的说我们呢。”
“理他们作甚。”
身材高大白发长须仙风道骨的老者,却永远一副无赖壮。
程娇娘嘴角弯了弯。
理他们作甚。
“那,不会有事吧?”范江林再次问道,迟疑一下,“他们信不信?”
“不会。”程娇娘说道。看着范江林和周箙微微一笑,“因为暂时他们还需要我。”
至于信不信。又有什么干系。
信也就信了,不信又能如何?
连高凌波不也收住恨不得当场吞了她的凶狠暂时退开,连太后也不得不收起对她的忌恨暂时忍耐。
所以,理他们作甚。
听到这里范江林稍微松口气,黄氏也带着人送饭来,周箙起身就走。
自从见了程娇娘,他只说了一句话,此时更是直接告辞。
“周公子。”黄氏忙唤他,“您也吃了饭再走吧,来了半日了…”
“不用。”周箙说道,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