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耽误,故日夜兼程。”
那张脸纯白无害,就是连一丝的不满和怨愤都没有,仿佛理应如此。
辛夷啧啧称叹,忍不住跟系统说,“他倒是能屈能伸,听到这种话都不生气欸。”
这么辛苦的受了一身伤,不仅没有讨到好,还要站在雨里淋个湿透,然后进来听对方高高在上的指责。
换位思考一下,辛夷立刻觉得委屈炸了。
完全不能忍啊!
系统回道,“是的,所以宿主加油哦。”
“……”
沈归倒是习惯了他的不露情绪,也懒得浪费时间陪他做戏。
直接将手中暖玉搁在案上,冷着脸吩咐道,“好了,把药放下,你回去歇着罢。这两日不必出府了,留在府里养伤。”
闻言沈如芥淡声,“多谢兄长关怀。”
他将怀中的一只檀木窄盒放在了案上,没再做其他停留,径自转身。
*
辛夷也没能在沈归处停留多久,因为他明显的跟她没什么话说,以前没有新欢的时候都这样,眼下有了郑妩,更是这样了。
所以她红着脸说了些温言软语,在自己都觉得肉麻恶心之前,赶紧抱着檀盒离开了。
阿盈撑着伞,想到什么似的在耳边取笑她,“夫人和侯爷已成亲两年,还总会忍不住在他面前脸红,真像个未出阁的小姑娘。”
她其实原本还有些担心,怕夫人看到侯爷会想起那桩伤心事。
但仔细想想哪个男子没个妾室呢?若是夫人哭着不给纳,还要被人背后嚼舌根议论,说她善妒。
辛夷则是莫名心虚。
当然脸红了,就原主这个身体她都硬撑着憋了半分钟的气,再不走就变异成茄子了。
于是她掩饰性的低眉笑了下,“是啊,侯爷他……其实也有很多优点。”
起码扔火葬场里,还能给锅炉升温。
夜雨淅沥,一直断断续续的下到了天明。
辛夷在梦里都能听到雨声,不过也许是被子柔软,她这一夜睡得格外沉。
直到……
她忽然被脑子里的一阵闹钟声吵醒。
辛夷有点儿惺忪的皱眉,捂着耳朵抵抗了几秒,然后愤怒的坐了起来:“!!!”
这是什么?
“系统你出来,为什么古代还会有闹钟啊!”<>> --